他心下生厌,如果这个红绡是他的人,敢这么胡乱打听,这会儿她的尸首都被他扔山沟里了,偏偏她是那位培养的死士,两人还在合谋一桩要事,不光他不好下杀手,他手底下人也不好过分拦着。
沈惊棠没想到他居然如此惊觉,心头打了个突,完全不敢撒谎,垂下眼:“是,红绡姑娘下午来过了。”
霍闻野伸手把她抱坐到怀里,笑眯眯地问:“跟我说说,你们俩都说什么了?”
他手掌搭在她后腰上,顺着一路轻抚向上,最终握住了她的后颈,手指轻轻摩挲。
这个动作看似狎昵,但只要他稍稍用力,就能轻而易举地折断她脆弱的脖颈。
之前沈惊棠又是出逃三年又是假死的,惹得他受伤吐血几回,霍闻野也没多责罚她,最多就是把她弄到身边关起来了,因为这在他看来尚属于男女私事的范畴。
但这件事不一样,它事关他的身家性命和多年筹谋,这是底线。
公是公私是私,男人心里有杆秤,他再喜欢沈惊棠,也不可能让她威胁到自己的性命。
虽然他的语气轻松含笑,但沈惊棠还是感受到了每个字底下藏着的杀机,她掌心悄无声息地渗出了一层薄汗,语气尽量镇定地回答:“红绡姑娘问了我和王爷的...一些私事。”
她说完便垂下头,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
霍闻野一听她这话就知道红绡想打听什么,不过还是继续追问:“哦?什么私事?”
沈惊棠也是豁出去了,脸上发烫地道:“她问我...王爷一晚上能有几次,平素爱用什么姿势...诸如此类的问题。”
这倒不是她瞎编,还真是红绡亲口问她的,她为了坐实自己的‘宠妾’身份,也都一一作答了。
霍闻野:“...”
这女人脑子有病吧!
霍闻野在心里骂骂咧咧,饶是他脸皮厚如城墙,提起这个也有些臊得慌,干咳了声:“那你怎么回答的?”
沈惊棠一边在心里骂娘,一边窘迫地回答,她索性把眼一闭心一横:“我说王爷...勇猛...喜欢从后...”她停在此处,实在是说不下去了。
霍闻野本来还不自在,见她脸颊通红的样子又起了贼心,一本正经地反驳:“那是以前,我现在不喜欢那样了。”
他有意逗她,下巴枕在她肩头,轻咬了下她的耳朵:“知道我现在喜欢什么姿势吗?”
果然,沈惊棠被逗得脸更红了几分,抬起薄薄的眼皮,有些恼怒地看着她。
霍闻野一直觉得她生气的样子有趣,有时候还会故意惹怒她满足自己的恶趣味。
他另一只手搭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按了按:“我现在更想正面进去,让你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我灌满。”
沈惊棠头顶快冒烟了,一时怒从心头起,扬起手:“你够了!”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