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心下难免忐忑,紧张地盯着他的反应。
霍闻野似乎有些诧异,目光在她脸上转了转,带着几分审视。
沈惊棠一下被看得头皮发紧,她咽了咽嗓子,轻声问:“不成吗?”
被人使唤对霍闻野来说还是头一回,如果换做其他人,他早把一壶茶从对方头顶倒下去了,但说这话的人是她,霍闻野不光不反感,甚至还有几分意料之外的新鲜。
霍闻野转身倒了杯温茶,甚至还递到她嘴边儿。
沈惊棠心里一喜,正在想能不能利用他难得的愧疚之心做些什么,霍闻野就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快喝,喝完再继续咱们的事儿。”
一口水呛进了她的嗓子眼,沈惊棠一个没忍住就喷出来了。
霍闻野好整以暇地帮她拍着背,语气悠哉:“你在这儿给我上嚼头呢,当我没瞧出来?想使唤我也行,你不得拿出点诚意来换?”
高位者对于冒犯有着本能的直觉,霍闻野乐意纵着,不代表他不清楚她那点小心思,他既然纵容她骑在他头上一回,那讨些利息回来总不过分吧?
按理来说,她是霍闻野的禁脔,只要他想要她,她是不能拒绝的,毕竟两人之前就是这样的关系,但沈惊棠实在不想再像三年前一样,被他当做掌中雀鸟一般对待了,她最起码要掌握一些主动权。
在不想发生关系的时候,她拥有说‘不’的权利,这才是作为‘人’的基本尊严,而不是像一只宠物一样被肆意玩弄。
之前的多次失败经验让她明白了,直接拒绝肯定是不行的——她只能利用霍闻野那莫名其妙的愧疚和他周旋。
“殿下执意想要,我自然不敢拒绝...”沈惊棠抿了抿唇,抬眼瞧着他,小心翼翼地道:“我身上没有带之前助兴的香,殿下能保证不弄伤我吗?”
霍闻野:“...”
他一下子打击的自信心全无,憋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瞧她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样,哪怕他知道她最少有五分是装的,‘继续’两个字也没脸再说出口了。
最重要的是,那本册子他还没钻研透彻,如果再不能让她快活,他这辈子恐怕对着她都抬不起头来了——上下都是。
他胸膛起伏了一下,没好气地道:“这次就算了。”他到底心有不甘,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但以后我要和你亲近,你不准拒绝。”
沈惊棠很清楚见好就收的道理,她现在也没有和霍闻野叫板的资格,垂下眼乖巧地点了点头。
“不过咱们取予有节,我今天可是让你快活了,你总不能撂着我不管吧?”霍闻野很无赖地说,抓住她的一只手覆在那里:“帮我弄出来。”
沈惊棠:“...”这词是这么用的吗!
他大概是许久没有发泄,这次格外顺利,半盏茶之后就结束了,霍闻野脸上难得有些挂不住,理了理衣裳站起身:“跟我出来一趟。”
他倒也不白占她便宜:“有个好玩的要送你。”
沈惊棠不解其意,但还是跟他出了屋,就见有个十五六岁的小丫鬟在外面候着,这小丫头相貌不过中等,只是眉眼十分伶俐,见着沈惊棠便知正主来了,结结实实地磕了个头:“见过娘子,福子给娘子请安。”
沈惊棠不解地看了眼霍闻野:“这是...?”
霍闻野笑而不答,转向福子:“把你的看家本领拿出来让她瞧瞧。”
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