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戈正在指挥下人收拾院落,瞧见她还有些诧异:“裴少夫人怎么这时候来了?”
“姜夫人,我有话想跟你说。”沈惊棠一把把她拉进屋里,小心翼翼掩好门窗,确认无人偷听之后,她才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做出一副八卦模样:“我方才瞧见你夫君和他堂妹拉拉扯扯的进了饭馆。”
文灵这一路把她照料的十分周全,文俊跟她更是近十年的恩爱夫妻,姜戈笑:“他们是堂兄妹,亲近一些也是理所当然。”
沈惊棠急得要跳脚,压低声音:“我还听他们说什么怀了两个月身孕,什么许了她当正妻之类的话,姜夫人,你可得提防着些,别被身边人算计了,我听说...”
“裴少夫人,他们是堂兄妹,怎会做出苟且之事?”姜戈听她说的不着边际,心里已有些不悦,但念及这位裴少夫人也是好心,便耐着性子道:“我知道您是好意,这样吧,我先留心查一查,看看到底有没有什么误会。”
她边说边端起茶盏,一副送客姿态。
沈惊棠也是无奈,一个是才见了两面的陌生人,一个是多年夫妻和亲近堂妹,说实话,这事儿要是搁在她身上,有个陌生人跑来告诉她裴苍玉如何如何,她恐怕也不会轻信的。
这会儿说得再多也只能起反作用,听到姜戈肯留心查验,她想到姐姐的脾性,心里多少松了口气,起身:“姜夫人多多留心着些,我先告辞了。”
无风不起浪,姜戈说要留心查验倒还真不是糊弄她,只是家里上下都被文灵和文俊把持了,这事儿沈惊棠还真不知道,她留心查看了几天,也没发现什么异常,想着约莫是裴少夫人误会了,便渐渐放下此事。
然此时此刻,有个人比文灵文俊沈惊棠加在一起还要操心此事。
霍闻野一脸不可置信:“她听了那姓文的算计之后,只是上门说了声,就再没有反应了?”他胸腔起伏:“她真的一点也不在乎她姐和肚子里孩子的死活了吗?!”
瞧他这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姜戈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呢。
谢枕书忍他发癫小半个月,这会儿实在没忍住:“...王爷,裴少夫人恐怕真的不是姜也。”
王爷把姜戈引来,是为了让姜也现身,这会儿出这么大事儿也没见她露出一丝踪迹,姜也怕也是真的死透了。
他话音才落,整个屋子刹那间便安静下来,静的他甚至可以听见自己心脏撞击胸腔的声音。
霍闻野整个人便似僵住一般,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谢枕书才心惊肉跳地唤了声:“王爷...”
霍闻野垂下眼,长睫投下一片阴翳:“出去。”
他语调甚至连起伏都没有,谢枕书越发心惊,忍不住又唤了声:“王爷,您节哀..”
“出去。”
霍闻野又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
谢枕书不敢再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