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会儿是一点也不想管姜也了,她既然爱站,那就让她在这里站一夜,反正他睡觉的时候到了。
霍闻野掀起帘子,正要入内,余光不自觉又瞥了眼,见她身形单薄地站在堂屋的风口,衣裳被吹的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窈窕的身形。
他心里一动,把帘子掀得更高:“滚进来。”
帘子掀开,露出内室里那张拔步床——就是两人第一夜的那张。
姜也眼瞳缩了下,抗拒地后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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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拎不清,霍闻野也不拦着,抱着手臂冷笑了声:“还没弄明白自己的身份?要我亲自教教你当私奴的规矩吗?”
说是私奴,其实就是私宠,从今天起,她就是霍闻野一个人的玩物。
在这一瞬,姜也又想起来,父亲还在牢里,姜家还指望着霍闻野。
后退的脚步定在了原地,短暂地停顿之后,她僵硬地走进了他的内室——比上一次更耻辱,也更不堪。
霍闻野甚至等不及到床上,他轻轻一个旋身,就把她压在了门板上。
姜也本能地闭上眼,双手握拳,等着他进入的那一刻,霍闻野却没急着行事,反而像一只野兽一样,将她死死圈在怀里上下嗅闻起来。
就如同野兽逡巡地盘,确认她身上没沾染其他人的气味之后,霍闻野心里那股难以平复的戾气才稍稍散去些。
他一只手探进她衣裳下摆,沿着少女美好的曲线上下抚摸,终于夺回了久违的掌控感,心里多少称意了些,偏嘴上又不肯饶人:“之前你在榻上多少还有些反应,现在怎么连吭一声都不会了?看来你那赘婿也不怎么样啊。”
姜也嘴唇颤抖,声音不自觉拔高:“我和他清清白白!”
终于听到想听的,霍闻野终于不再开口,手指轻轻一勾,她那条碍眼的裙子便落了地,底下仅剩下底裤这块小小布料守卫着最后的阵地。
“姜也,我接下来说的每个字你都给我记好了。”他指尖沿着轮廓划了一圈,惹得她身子轻颤,又胁迫似的稍稍用力:“若是再敢动逃开的念头,我就把你用链子拴在我的床头,只要我想要,你就得趴下腰受着。”
他恶意地贴近她耳边儿:“日日夜夜。”
姜也被他描述的场景吓得身子发抖,小腹忽然坠坠地疼了起来,情不自禁地蹙起眉。
霍闻野指尖已经拨开那块轻薄的布料,手腕忽然被她一把攥住。
都这时候了还有胆子拦他?
在这事儿上,霍闻野可从来不会委屈自己,一向是他想要她就得给的。
他眯起眼,一脸不善地看向她。
姜也脸色竟白的厉害:“大,大人,能不能改日?”她吞吞吐吐,极艰难地吐字:“我,我月事来了,不能行事。”
霍闻野眼底掠过一丝疑惑和茫然。
很快他便敛起神色,指尖仍停在原地,冷笑了声:“那又怎么样?”
完全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他竟如此禽兽不如!
但凡上过初中的,都知道来例假的时候做那种事多伤身子,她可不想年纪轻轻得一身妇科病,闹不好还要命的。
她真的害怕霍闻野会坚持做下去,身子打着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