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滚出低笑,轻嗅她又薄又红的皮肤香味:“小骗子配疯狗,天生一对。”
“满足吗?”
“你那小小的手指头,塞我嘴里玩还差不多,就别指望玩自己了。”
“楚天舒。”林曦光感知着床垫发出的猛力声响,像是彼此心跳,而她竭力想稳住,发红的柔软眼眶里却滚着快盛不下的泪珠,倔犟着一滴都不肯流出来,“你这样好像疯狗向主人炫耀自己的本事啊。”
“那也是我有本事可以炫耀。”楚天舒彻底不伪装君子了,高大身躯强烈的天然压迫感恨不得把她更深度占据,藏进他的血肉和器官里,“一颗心为什么全部要给妹妹?分我一半好吗?至少要给我一半才公平。”
“老婆,我都把整颗心给你了呢。”
“强塞给我的东西能是什么好东西?”林曦光仰着漂亮的脸对他冷笑:“别在我身上白费功夫了,楚天舒,我不要疯狗。”
昏暗光线勾描着他上半身紧实流畅的肌肉阴影,额发有些凌乱,透着湿气低垂在了鼻梁处,间接性也遮挡住了那颗浅褐色的山根痣。
光是看这副模样,怎么都像是无辜又委屈的。
然而,他不可撼动的指力和肌肉力量感从未减轻过半分,甚至还伸长冒着细密汗珠的手臂,将床脚踏上的黑色皮带拽了回来,勾起嘴角,在暗色中毫不掩饰地隐露出他恶劣本性的微笑:
“老婆……”
林曦光此刻是最柔软,最没有余力抵抗的时候。
原以为又要来捆住她骂人很动听的漂亮嘴巴,岂料,这次楚天舒十分轻松地递到了她发红的手心里,然后俯下来亲了她眼尾蓄满的可怜泪花,嗓音带着危险调笑:“狠狠抽我。”
“疯狗!”
“疯狗!”
“疯狗!”
…
…
暴风雨近乎凌晨五点才停歇,黑暗褪去,一切都缓缓暴露于天光下。
反锁了整晚的卧房门终于被启开,楚天舒黑发轻湿,重新穿上那套缎面戗驳领黑西装,处处整洁,外面的光芒像是把他涤得仿佛没有半寸微暇痕迹。
他在林家,俨然是一种逛自家后花园的悠闲姿态,正站在客厅处倒杯水解渴。
没会儿,楼梯处传来了极轻脚步声。
不可能是林曦光,她此刻像是湿淋淋的白毛小兔子十分本分地缩在被窝里陷入甜美梦境。楚天舒猜到是谁,沉静的面容切换上亲和力微笑,“这么早就起床是不是肚子饿了,姐夫给你泡杯热牛奶饼干?”
来得人正是林稚水。
她点点脑袋,等楚天舒搁下水杯,轻车熟路地朝茶水间方向走去,也抱紧怀里的小羊羔娃娃紧跟了过来,那双睁大的瞳孔诚恳而通透,格外安静地注视着他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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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水身体容易营养不足,喝的牛奶不是普通的,是专门严格按照她健康调制的。
楚天舒给她倒满杯,还从抽屉柜子里拿出饼干搭配在玻璃托盘里,回身,端着递给她,“在这吃,还是姐夫陪你到客厅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