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长裙是属于那种露肤度极低,但腰窝却掐得细细一握,想抵抗的意图,倏地就会被极具力量感的手掌压迫回冰冷玻璃上。
直到楚天舒愈发行为极端偏执地,又犹如虔诚似的,滚烫唇舌想像上次她被深喉一样,过度往深了吻下去。
林曦光白到惊心动魄的眉心微微皱着,狠下心将他咬了。
短短几秒内,楚天舒终于恢复成了平时那个风度翩翩的君子文雅姿态,温柔舔舐去了她唇上几缕鲜红后,低哑的嗓音在空气中掀起微妙的气流:“瞳瞳要生气就气吧,气多久我都愿意哄呢。”
林曦光心脏不受控制地剧跳,是被楚天舒无耻的话给气的,半响后,才开口一字字地、清晰说出:“你最好是有这个耐心哄。”
楚天舒手掌感受着她后颈到腰窝今晚绷紧到就没有一刻放松过,防备至此,也不知楚家是哪里让她感到不满意了,于是缓下声道:“瞳瞳,你也最好不要有离婚念头,我们的婚姻没有出现任何问题,那几份……”
他貌似不太想称之为离婚协议书,顿了顿,便自然的省略过了,续上话:“我是不小心看到了,也被你感动到。”
感动???
他看完离婚协议书还能感动什么啊?
林曦光感觉到荒谬至极,被强迫亲吻而非常湿润的唇微微颤栗,想质问又莫名问不出来。
“楚天舒此人床上床下两幅面孔,没有边界感,极其喜欢肢体触碰——”
“随着同居后,咬人频率逐渐上升,严重怀疑他性压抑久了,身体里可能潜在着毫无道德感底线的极端变态外向人格——”
楚天舒记忆力惊人的好,一字不差地将她想要解除这场权宜之计的婚姻关系理由念了出来。
继而,在看到林曦光表情恼火后,蓦然轻笑:“瞳瞳不是一直在用心了解我吗?”
林曦光高度敏感的个人隐私在此刻被楚天舒欺负的彻底,他有君子之姿,却毫无半点成年人社交的边界感,掐在腰窝的手掌蜿蜒往下,同时用鼻梁亲昵磨蹭着她气到红温的脸颊:
“我每夜都会感到幸福观赏一遍瞳瞳给我的情书,瞳瞳只能给我写。”
“不能给别人写。”
“瞳瞳,想体验在雪地里高潮吗?”
随着楚天舒自身的道德约束越来越过分松懈时,又一声清脆巴掌声响起,他的侧脸微歪半寸,林曦光盯着没眨眼半秒,急促喘着细气,“我不喜欢重复说过的话,楚天舒,你最好是有这个耐心哄我。”
楚天舒笑了一声,慢条斯理把领带扯开许些,像是真性压抑似的,随即彻底在雪亮的光下暴露出喉结:“自然是会哄到底,瞳瞳今晚每次打我一巴掌,我就想哄你,恨不得把心掏出来哄。”
林曦光表情依旧冷到滴水。
只是视线是模糊的,近在咫尺的人影也是模糊的,悄然更贴近了身。
下秒,楚天舒气息湿着彼此,说:“我第一次结婚,第一次当人老公,瞳瞳要真觉得怎么都哄不好,委屈了,想我怎么哄,任你差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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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瞳瞳发现了呢。
以后瞳瞳还会充满爱意的给我写结婚誓言吗?
生气不写了也无伤大雅,我会在她身体里找到那份深藏起来的爱意,她的情书只能写给我一个人,只有我能独享这个合法老公的权利。
——《楚天舒情书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