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舒再度把姿态放低,薄热的唇沿着她唇角,轻轻触碰着她掉过眼泪的眼眶,用某种亲昵又安抚的力度,仿佛这场婚姻的生死存亡他尤为在意。
“瞳瞳。”
“那份离婚协议书我没有看到,即便看到了,哪怕自断手掌,都不可能签下名字……”他明确摆出要捍卫婚姻的态度,顿了几秒,又说:“我天黑醒来时已经在海里了,全身无一物,更没看到你写在身上的字。”
林曦光表情懵住,胸口的心脏被他的话给整得忽上忽下的,微张了张口:“你掉海里去了?”
怎么会。
这跟她预想的走向完全不一样。
对于彼此婚姻破裂的问题,楚天舒哪怕是为了维持表面的君子形象,也务必是要跟她好好谈判一场的,用枕边情分,用利益,实在谈不成功就散,绝大多数的豪门联姻不都是这样流程?
然而,楚天舒的容忍度可真高,都堪称慈悲心肠了。
面对新婚妻子悄无声响给自己注射安眠镇定药物,导致自己游艇在深海翻了迟迟没醒过来,从而险些危及生命……
林曦光脑子意识到这些后,脸蛋霎时红温了起来。
他既然还能保持稳如泰山姿态,只是跟她在轻声交谈时,又接了几个称得上舌尖纠缠的短吻:“我尊重瞳瞳向来偏好激烈一点的方式。”
林曦光险些谋害到他这条尊贵无比的性命,一时忍了,没反驳什么。
理亏在先。
楚天舒见她脑袋垂得越低,笑了笑,抬起手掌揉了揉:“想不想见识一下温和点的方式?”
什么意思?
林曦光感觉恢复正常的脑子又快被他绕晕进去,要开始不正常了,抿了抿湿润的唇:“楚天舒,有句不好听的话我先说前头,你对自己的认知实在偏差的厉害,游艇上哪一次,不是你主张激烈点的?”
她甚至想,楚氏家族在江南的这个声誉防控也太强悍了,以至于要没被他翻来覆去的弄到力竭程度。
她恐怕至今都要被蒙在鼓里,真以为传统的男人都很封建保守!
连亲密,都不会多动多来几下的!
许是深夜让楚天舒清冽的眉眼和侧脸轮廓变得深不可测,语调偏偏又那么轻柔:“瞳瞳想哪里去了?我分明指的是你要搞下台的阮家呢。”
他十分凌厉的攻击性不浮于语气里,尽是藏在字与字间。
然后猛地,在沉沉黑暗中毫无征兆地钻进了林曦光的这颗心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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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不会信任楚天舒说的每一个字。
游艇在公海飘浮多日都不翻,怎么能机缘巧合到她扔下离婚协议书就翻了?
与其去信游艇会翻,不如信楚天舒自己跳的海。
凌晨的楚家庄园。
林曦光站在黑色大理石洗手台面,刚洗过澡,身上随意披着男士的睡袍,衬得许些松垮,她对着镜子照了好一会儿,脸蛋气血很足,皮肤也雪白,先前还有点儿微肿的透红眼眶在冷水反复冲洗下,终于看不出任何哭过的痕迹了。
童年时那个泪腺浅,经常被情绪支配爱掉眼泪的林曦光一星半点儿灵魂也随之彻底淡去。
淡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