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
楚天舒往内里的柔软浅浅探索了会儿,夜晚的黑暗时间像是被无限的拉长,直到他绅士风度极佳地安静离开。
灯光落在那强势而灵活的手指上,表层覆盖一层新的水光,同时散发着属于她馥郁的香气。
林曦光还有些发喘,反应慢半拍地盯着。
心想,他不会口欲期还没过当糖水舔掉吧?
楚天舒垂眸瞥了她一眼,这种有违祖训的荒唐举动自然是不会做,甚至,还贴心地将她掉落在地上的丝带捡起,松松垮垮地挂回了腰间,却没系上。
“你……”林曦光算理智清醒三分,握了握被她体温紧贴的玻璃杯,没忘记喂他这事。
楚天舒用很轻的声音问:“瞳瞳想让我喝完?”
哪怕轻的声音,压在林曦光的心脏上莫名有股难以形容的压迫感。
刹那间,甚至起疑他是不是尝出什么别的了?
她微微垂落的睫毛遮挡住情绪,略微紧张又心虚地没有跟楚天舒对视,深深的呼吸过后,才开口:“我特意给你准备的,不喝完……会影响。”
想了想。
微喘的语气逐渐平静而笃定:“夫妻感情。”
楚天舒笑了:“这是哪来的说法?”
“我港城的。”林曦光仰头,故意朝前倾磕了他线条利落的下颌:“你要不喝我倒掉了。”
这话说得软绵绵的,似乎毫无威慑力的样子。
偏偏楚天舒很是受用这种突如其来的脾气,随即配合着低首,就着她手腕的力气碰到玻璃杯沿,勾起好看弧度的嘴唇含着,一点点地,将温度快变凉的牛奶饮下。
整个过程很缓慢,室内又静缘故,能清晰听到他的吞咽声。
随着喉结上下滚动。
真喝完了。
直到杯中彻底见了底,林曦光悬着的心脏才堪堪落地,歪着头,抬眼盯着他唇上沾了一滴牛奶摇摇欲坠,莫名指尖痒痒的,又说:“还尚可吗?”
她生性记仇的很,把白天的话也奉还给了楚天舒。
楚天舒喉咙在暗光里可疑地滚动了一下。
林曦光等回话,眼神也还在光明正大地盯着那滴牛奶,忽然,见他漫不经心地舔进了唇间,后背紧跟着陡然一紧张,无形的未知危险感顷刻弥漫上了她纤细后颈。
是楚天舒的两根修长手指,朝皮肤轻轻一点:
“瞳瞳,趴到床上去。”
…
…
楚天舒怎么还不睡觉?
不应该啊,她放了三块糖,还顺手先放了颗强效镇静的安眠药呢。
除了助眠,无任何副作用那种。
难道是过期了?
林曦光百思不得其解,把额头埋在宽大柔软的枕头上,睡袍已经皱巴巴地被卷在了后背上,弧度细到引人攀折的腰窝完全露在空气里,室内温度适应,倒不至于冷到她半片皮肤。
然而,此刻最让她感受备受煎熬的。
是楚天舒。
要是换做一个月前,林曦光看到花荆日报五花八门地造谣两人绯闻时,是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她真会跟江南这位名誉极佳的天之骄子同床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