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越怕什么越发生什么。
视线相对,气氛凝固。
林曦光那双有些绝望的漆黑眼珠盯着他,唇在微微地颤着,好半天才听到自己在说:“哦,劳烦你换条体统的裤子吧。”
话落,不敢面对楚天舒是什么反应,便转身毫不犹豫地就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全程,那纤细的后背绷得非常直,保持冷静且有一丝丝尊严。
然后砰地巨响一声,很快把门关上了。
莫约十来分钟,楚天舒很绅士的等待她自我消化这种留痕的生理反应,逆着光的高大身形静站在门前,敲了三下:“瞳瞳。”
林曦光快速把自己全身每一寸都清洁了个遍,耳朵听到声响,不是很想搭理,甚至已经想把自己锁在浴室里自闭一整晚的准备了。
她是不是跟楚天舒的裤子上辈子有什么仇没报,很少这样尴尬,映在镜子里的脸蛋表情俨然是比冷色调灯光还要冷上几度了。
楚天舒最好识相点,当个哑巴新郎!
林曦光披着酒店的简单白色浴袍,依旧僵硬站在原地疯狂思考着,怎么去缓解,完全选择性忽略了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真是处处古怪。
她明明最厌恶跟陌生人建立亲密关系,怎么到楚天舒这里就反而是还迅速建立起了亲密关系。
甚至,脑海中百思不得其解的复盘了半天。
也没回忆起,到底是哪个阶段开始流到他的西装裤子上的,是被压的时候,还是压他……
就在此刻,紧闭的浴室门从外面突然被打开。
林曦光尽管已经恢复了大半的理智,但仍然很脆弱的神经直接遭受到了惊吓,眼睛微微睁大,怔了怔看向了不请自入的君子。
楚天舒垂眸盯着她看了一圈,收放自如的收敛起了一身气势:“抱歉,敲门你一直不回应,我很担心你情况。”
“……”林曦光小心翼翼呵护自己脆弱又敏感的神经,连说话都小小声:“哦,我没什么事啊,没什么,就对镜欣赏了一会我的脸,没想到无法自拔了。”
她给自己一直站在洗手台前不动,找了个生硬借口。
好在楚天舒这会儿深知不能再刺激她,开始尽显社交礼仪道:“需要我抱你走么?”
林曦光假笑:“不需要吧。”
“私人飞机已经备好了,瞳瞳,我们该回家了。”楚天舒言行举止都透露着邀请同居的意思,也是林曦光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
他这么注重规矩流程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在陌生的城市酒店就把新婚夜给交代了。
极有可能。
是打算带她回家做。
不然没道理这么着急忙慌的走的,林曦光睫毛下的视线悄然地扫过楚天舒已经换了另一身西装扮相的裤子,心知他当时也有反应,不过是她先不争气,落了把柄。
这般想,她好似也不那么紧张了,柔软的侧腰懒洋洋地靠在冷硬的大理石台沿,说:“楚天舒,我收购凌源医疗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你能不能通融一下?”
“怎么通融?”
“唔,我尊重你楚家终身不得离婚的家规,你也尊重我个人的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