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指尖痉挛。
不能杀?
她非要杀!
秋浅月将心一横,浮向半空, 扬起双臂, 垂目, 低声吟哦:“御·金瑶台。”
一座金瑶台在她身下生成。
金色光辉照亮下方城池, 夜如白昼,不少百姓诧异地跑出门外观看奇景,惊叹声连绵不断。
秋浅月只盯着小扶玉一人。
她缓缓勾起唇角:“瑶台·破!”
半城大的金瑶台轰然爆开。
恐怖的气浪一荡而过,摧枯拉朽。
冲击波所经之处, 屋舍、草木、人畜,尽数化成齑粉,纷纷扬扬飘向远处。
小扶玉首当其冲。
“没了, 哈哈,没了。”秋浅月开怀大笑,“多唬人呢。呵,哈哈哈哈!判死?自己都保不住命,你给谁判死!”
她扬长而去。
行出百里,倏忽间心头一阵悚然。
她颤眸回首,只见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抹清冷月色。
方才灭城动静太大,引来这杀神。
秋浅月懊恼跺足。
君不渡目光静淡,吐出判词:“诛。”
一瞬间秋浅月头皮麻炸。
铺天盖地的惊悚感淹没了她,她的瞳孔收缩成针,死死盯着君不渡,犹如见鬼。
眼前的君不渡,与那个判死她的帝巫扶玉……神态毫无分别!
脖颈一凉。
她被枭首,他拿她头颅,祭那座城。
秋浅月蓦地倒退一步,双手猛然捧住脸。
“嘘、嘘、嘘……”
收缩成针的瞳孔在眶在剧烈颤动,她自上而下瞪着墙边的小扶玉,一双眼睛瞪得白多黑少,口中喃喃道,“嘘,小点声,不能引来那个人。”
虽然已经重生,但她的头皮仍然紧绷发麻,一股冰冷蚀骨的寒意萦绕在意识深处,她不敢深想,不愿触及。
她告诉自己:“只杀神巫就好了。”
“神巫?”小扶玉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鼻子,“我吗?”
秋浅月扯了扯唇角:“对,就是你。”
小扶玉乐道:“这个不错,比神棍好听。将来我当上国师,就用它!”
秋浅月杀机一动。
威压降下,小屁孩连眼珠都没来得及动一下就爆成了血雾。
秋浅月咬住牙,身躯微微颤抖。
半晌,喉咙和牙缝里挤出一丝气声:“……这样就好啦。”
她低低笑了一阵。
转身,正要提步瞬移,忽然发现高墙下、阴影间,静静立着一个人。
还未看清他的轮廓,直觉已经在心头疯狂尖叫。
啊啊啊啊啊——!!!
鬼吗他是鬼吗?!
秋浅月身躯僵硬,眼珠直愣,看着那个人从黑暗里行出,一步一步,仿佛踩着她心脏走来。
没有月光,他比冷月更寒凉。
他停在一丈之外,很轻地问了句:“你有没有看见一个人?”
秋浅月冰封的心脏猛地一攥,瞳孔因为过度惊恐而扩张:“什、什么人。”
“不知。只是心有所感,此地应有故人。”
他的视线落向她身后。
秋浅月悚然一惊。
她横身去挡,已经迟了。
君不渡垂眼望着血雾消散的地方,平静陈述:“凡人,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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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眸望向她,乌云恰好破开,一抹清冷月光落下来,令他眉眼生辉。
他面无表情,静声吐出判词:“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