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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雪客:“?”

这和眼下的憋屈有什么关系?

扶玉告诉他:“小人想象不出新鲜东西。”

李雪客:“所以?”

纸扎童子听懂了,欻欻眨巴着眼睛,用力暗示,提醒自家不开窍的主人。

遗憾的是李雪客压根无法领会。

郁笑倒是恍然大悟:“所以他们只会以己度人——但凡他们冤枉别人做了某件事,一定就是他们自己曾经做过、或者是正在做的事情!”

扶玉:“对。”

纸扎童子气死了,恨铁不成钢地盯着李雪客。

这都能让别人给抢答了吗!

不争气!不争气!

下次争宠,它一定自己上!

纸扎童子愤怒咆哮:“神庭小人,脸大如盆!脸大如盆!”

扶玉颔首,欣慰地摸了摸它的头。

“无所谓。”她道,“不需要和死人生气。”

她这个人一向很好说话。

谁得罪她,死就完了。

扶玉笑:“死者为大。”

郁笑&李雪客:“……”

她这鬼样子,好狂,狂得让人好有安全感!

扶玉回归案情。

她正色问道:“你们看城中这些人——如此死相,我竟闻所未闻,你们呢?”

郁笑与李雪客定睛观察片刻,整齐摇头。

纸扎童子身先士卒,跳到地上,弯腰用纸手勾起一小蓬骨灰,放进嘴里尝了尝。

它把脑袋摇得欻欻响:“没人味了!”

扶玉沉吟。

她缓步踱过这条街,穿过漫天飞尘,视线落向各个方位。

新死人,多多少少有些怨念。

她一边往前走,一边随口问郁笑:“听人说,这里曾经因为道祖祠发生过一场大灾祸,这又是怎么回事?”

扶玉其实一直心存疑惑——神庭究竟是如何强行颠倒黑白,掩藏真相,硬生生把道祖变成了邪祖?他们又是如何堵得住天下悠悠之口?

今日方知,这里面原来还藏着一桩惊天旧案。

郁笑很认真地想了想,望天,又叹了一口大气:“乱。”

扶玉不解:“乱?”

“唉,就是乱,天下大乱。”回忆那段旧事,郁笑的脸色很是复杂,“那个时候,我们都被白连璧…哦也就是小玉清,被他蒙蔽。”

舞阳尊死于君不渡之手。

在那之后郁笑一直情绪消沉,大师兄常在他身边陪伴。

那场大乱到来时,门中大小事务基本上都是白连璧在处理。

白连璧说,外间乱成了一锅粥,都在争夺君不渡留下的权力真空,划分地盘,打出狗脑子。

郁笑一向对这些不感兴趣。

于是当白连璧提议,广陵郁氏不如闭门谢客,不参与纷争,只作壁上观时,郁笑与大师兄都没有任何意见。

很长一段时间里,广陵封城锁阵,犹如世外桃源。

等到一切风平浪静,广陵开启阵门,发现外间已是大劫之后凋敝凄凉的景象。

劫后余生之人,谁也不愿再提君不渡,天下也不再有道祖祠。

“神庭编造‘七圣补天’的故事,又是在数百年之后——那时候已经没几个人知道君不渡了。”

郁笑看不上神庭作派。

只不过他和君不渡有血海深仇,自然不可能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