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不接他那一茬。
君不渡失笑。
祝师圆滑。她这个祝门祖师,何止是圆滑,简直沾衣十八跌,滑不溜手。
幸好他已经找到了对付她的办法。
他紧了紧扣住她手腕的指骨,语声凉凉,漫不经心地嗯一声:“想好了?利用我这个邪魔,帝巫司命恐怕是要付出代价。”
扶玉瞳孔收缩,心跳加速。
她不必抬头,也能感觉到他视线沉重——说不清是冰冷还是炽热。
扶玉强作镇定:“什么条件,你说,我会考虑。”
眼前光线忽然一暗。
他闲闲抬起左手,张开五指,自上而下,缓慢抚过她的脸。
扶玉屏住呼吸。
带着硬茧的冰凉指尖停在她唇上,将她下唇拨开些许。
“该你自己说,你要怎样说服我这个邪魔?”
扶玉颤眸抬眼,与他对上视线。
月光把他照成了黑白剪影。
那双冰冷非人的长眸看似淡漠,眸底却有暗潮涌动。
她呼吸一颤,直觉疯狂叫嚣危险。
她经脉被封,找不到自己需要的安全感,本能向后倒退。
他并不阻止。
她退一步,他进一步,两个人始终保持同样的动作,他就像一个永远无法摆脱的影子。
一退,一进。
一进,一退。
衣袂交缠。
扶玉头皮发麻,生平头一次感受到如此……颤栗、紧张、惊悚以及……让她天灵盖酥麻的兴奋和刺激。
后背砰地撞上一株崖松。
扶玉双眼睁大,瞳孔收缩。
她色厉内荏瞪向他,看他一寸寸偏下头来,薄唇代替那根压在她唇间的手指,陡然衔住她唇瓣。
扶玉浑身一颤。
她下意识抬起另一只未被束缚的手,徒劳抵住他胸膛。
他咬着她下唇,牙尖不轻不重地摩挲,语声从冰冷的齿缝溢出,含混轻哑:“张嘴。”
扶玉脑海里嗡嗡作响。
她偏不。
“我才不……唔!”
君不渡从来不会错过任何战机。
在她发出声音的瞬间,她就失去了闭上嘴巴的机会。
薄唇利落辗转,抵开她唇瓣,舌尖顺势抵入唇缝,挑开她牙关。
扶玉本能一挣,扣住她手腕的骨节陡然发力,冰冷又炽热的魔息涌向她,将她彻底吞没。
她身躯微颤,被迫承受他的气息肆无忌惮地入侵。
清冷到了极致,反而热烈。
她的气息被掠夺得太过凶狠,不自觉微微倒气。
她后仰躲避,后脑勺撞在树干上,没能逃脱,反倒向他暴露了脆弱致命的颈项。
他的战斗意识何其惊人,大手往上一掠,干脆利落地握住她脖颈。
虽未用力,也足够令人颤栗。
那么大的手,五指轻易扣住她整个颈子,在她颈后危险闭拢。
她不得不深深仰起头。
邪魔低笑着,坚韧的舌尖叩开她牙关,长驱而入,近乎暴戾席卷她温热的口腔,勾缠她柔软的舌尖。
扶玉艰难呼吸。
心悸得厉害,心脏也不知是在疯跳,还是在胸腔里一抽一抽。
她能清晰感觉到这个邪魔的气息变得狂烈。
仿佛要撕碎她,吞吃入腹。
强……强取豪夺!
他另一只大手松开她腕间命门,环到她身后,握住她后腰,以防她化成水,顺着崖松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