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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们一个个走上前,双手抄起井水,先含在嘴里漱一嗽去味,吐掉,再捧水囫囵抹一把脸,搓搓眼角提提神。

轮到薄海,他两眼无神捧起井水,仰头含进口中:“呵……呸!呸呸呸!”

他蓦地把含在嘴里的水吐到地上。

低头一看,只见这滩水里竟然团了一团黑湿的、缠绕打结的毛发。

薄海差点吐了,呕意到了嘴边,心头一凛,硬生生咽了回去。

捂着嘴,不敢吐。

“诶诶诶——这是怎么回事儿!”

太监们围了上来,脑袋挨着脑袋,对着那团毛发指指点点、七嘴八舌。

薄海紧张后退,心头又是惊惧,又有那么一点破罐子破摔——若是触碰了什么死亡禁忌,那死便死吧——死了倒是干脆,一了百了便罢了!

手臂忽一紧。 w?a?n?g?址?发?b?u?页?ǐ????????€?n????0????5?????ō?m

薄海呼吸骤停。

他胆战心惊转头望去,对上一双傻乎乎的眼睛。

狗尾巴草精拽住他,将他噌噌往后拉。

“你没事吧?!”它紧张兮兮地关心他。

一瞬间薄海差点哭了出来:“你你你,你快离我远点,我可能要出事了,唉!”

狗尾巴草精左右探头望了望,坚定摇头:“我觉得你不会有事。”

薄海根本不信:“为什么啊?”

狗尾巴草精告诉他:“我主人说了,该吃吃,该睡睡。她既然没说要吃头发,那吃到头发肯定就没事。”

薄海欲哭无泪:“你主人的话难道是圣旨吗?”

乌鹤望天,阴阳怪气:“比圣旨都管用呢~”

狗尾巴草精听不出好赖,用力点头:“对!”

薄海被这一人一草夹在中间,担心吊胆半晌,果真什么事也没有。

那一边,察觉井里有异常的真太监们已经吭哧吭哧搬来了木轱辘和绞盘架,上上下下忙活起来。

“三、二、一!嘿——咻!”

很快,一具沉甸甸湿漉漉的尸体被吊出井口,打捞上来。

看见那一身被浸成了深色的太监服,薄海身躯一顿,“唉”一声,了然道:“师弟……”

不必看也知道,这具尸体一定就是昨日傍晚擅自跑出安乐堂的师弟了。

薄海怔怔转头,望向身边的狗尾巴草精。

想到昨日此人好言相劝,自己却不以为然,师弟还对人家恶语相向,薄海不禁又是惭愧,又是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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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住……”薄海叹口气,抬手用力揉了揉脸,“还有,多谢你了。”

狗尾巴草精盯着那具脸朝下的尸体,郁闷道:“早知道就该打他一顿。”

乌鹤嗤道:“我都说了,良言难劝该死鬼。别想了,跟你没关系。”

狗尾巴草精:“哦。”

真太监们七手八脚把那具尸身翻了过来,脸朝着天。

“咦,是小凳子?!”

“怎么是小凳子——小凳子没事干嘛跳井呀!”

“嗨呀!干活的没了!”

太监们乱哄哄地吵起来。

薄海愣住。

这具从井中捞起来的尸体,竟然不是师弟,而是个真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