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能顺利从豹族手里拿回狼族的地盘,少不了狐族的协助,所以现在帮助狐族,是狼族该做的。何况有狐族带头牵扯住豹族,各位族老也就不用担心豹族会和狼族不死不休了。等顾擎反过头来再想对南区动手,相信那个时候叔父已经将南区管理得井井有条,毫无破绽。”
高帽扣上头,季朔野睁眼看向楼时宪。
“南区占着矿山、渡口、物流园,都交给叔父独自管理也不现实,叔父肯定要从本家抽调人手,安排进南区。”楼时宪笑道,“各位大可不必如此着急,等叔父理清了南区的情况,会逐步做安排。叔父的为人你们都清楚,他不可能独吞了南区的一整块地。”
楼时宪三言两语,将族老对他的指摘,归结在利益分配不均上,把问题抛给了季朔野。
那些人再说其它的,楼时宪又不搭话了,一副“我都懂”、“你们不用再找借口了”的模样。又磨了半个小时,实在磨不下去,这次的议事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结束了。
楼时宪站起身,带着宁依离开。离得近的族老一看,他们倒是讲得口干舌燥,茶水一壶接一壶,楼时宪连杯里的茶都没动过几口。
人陆陆续续散了,从正堂出来,一名族老问身边的季朔野:“你说他是真的成长了,还是以前都在藏拙?这一手太极,可是打得相当有功力。”
季朔野望着青石板路尽头的楼时宪,眯了眯眼。
无论是成长,还是藏拙,季衍川越表现出自身的能力,对季朔野来说越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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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以为今天的安排起码能弄掉季衍川身边的护卫,没想到他还是小瞧季衍川了。
他这个侄子,已经无声无息成长到了令他都感到忌惮的地步。
……
宁依抓了几个活口,扔给内卫部,这头结束,那边也审出来了点东西。
围堵楼时宪的这些人都是冲着天价悬赏令来的,发布悬赏的人提供了楼时宪的出行路线和随行人员,让他们提前部署。
悬赏令这东西,各大家族的重要人物都榜上有名,一般就是纯展示,没人敢招惹。
这群人敢来堵楼时宪,无非是觉得这个新族长好招惹,万一得了手能发一笔横财,也不容易被家族拼死追杀。
不过这次的事传出去后,剩下的赏金客大概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没人知道楼时宪是怎么做到预知自己会被围堵,提前安排好人手,最后实现瓮中捉鳖。
被审讯的几人甚至怀疑悬赏令是楼时宪自己发布的,就等着有人上钩,好拿他们杀鸡儆猴。
当然,楼时宪能提前做部署,一方面是有季衍川的记忆,不过就算没有记忆,对楼时宪这个前任系统来说,入侵网络数据也是很简单的一件事。
晚上还有家宴,今晚要留在老宅。
宁依汇报完情况,准备返回内卫部。楼时宪拉住他的手,轻声道:“怀着孕乱跑什么。”
宁依:“……”
他们还站在内卫部门口,宁依极为克制地瞪了楼时宪一眼。
楼时宪笑了一声,问:“你真打算回去清算这两个月的过错?”
宁依回头看了一眼内卫部的房子,最后牵着楼时宪的手,和他一起回小别墅。
内卫部离小别墅近,路上也没碰上人,二人的手就一直这样勾缠着。
等进了屋,还没坐下休息片刻,别墅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