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时宪没出声,再一垂眼——
他伸手捏了捏兔子的尾巴。
宁依如同过电一般抖了抖,这才意识到刚才受刺激过度,没控制住,让耳朵和尾巴冒出来了。
雪白的一团摸起来柔软绵密,贴着掌心,楼时宪忍不住又捏了捏,每捏一下,宁依都要颤上一颤。
宁依想让楼时宪别摸了,但他的腕上系着楼时宪的领带,打不了手语,只能扭动着腰,徒劳地想要躲开楼时宪的手。
指腹捏住尾巴尖,轻轻扯动,原本圆嘟嘟的毛尾巴舒展开。
楼时宪还是第一次亲手触碰兔子的尾巴,他一松手,尾巴又卷了回去。
楼时宪轻笑了一声,觉得有趣。
宁依听着那道低低的笑声,耳廓莫名一阵阵发烫。他用脸去蹭楼时宪,这时候楼时宪又不理他了,宁依第一次急得想说话。
揉了好一会儿兔尾巴,直到逼得宁依要用牙去拆领带,楼时宪才大发善心,松开了宁依的腕。
宁依拦住楼时宪又要去捏尾巴的手。
【不要摸。】
宁依牵着楼时宪,将他的手放在头顶,眼巴巴地讨饶道:【耳朵给你摸,不要摸尾巴了。】
……
楼时宪脱了外套,裹住宁依,抱他去了休息室。
兔子的尾巴有些湿,楼时宪抽了张纸擦了擦,给宁依盖上被子。小兔子搂住楼时宪的外套,残留着红晕的脸颊贴在衣领处蹭了蹭,睡得更深了。
楼时宪坐在床边看着渐渐对他失去戒心的宁依,无法判断宁依到底认没认出他不是季衍川。
如果认出来了,ooc权限为什么一直都不变?
如果没认出来,宁依又为什么要回到他身边?
还是说,宁依的反常表现,真的只是受到了激素的控制?
楼时宪现在遇到的情况,和前世完全不一样。前世季衍川不知道宁依有睡眠障碍,宁依也没有因为荷尔蒙分泌旺盛进入发情期。
这个时候季衍川还在为南区的那几块地焦头烂额,催着宁依给他一个解决办法。
是楼时宪自己要管理宁依的睡眠问题,最后管成了这种奇怪的局面。
碰了碰宁依还没收回去的兔耳朵,楼时宪起身轻轻合上休息室的门。
打开窗户通了会儿风,楼时宪回拨通话记录里的未接。
电话接通,楼时宪温和道:“叔父,是我。”
“我在办公室,你过来吧。”
第134章 假孕
兔子的发情期比想象中还棘手, 宁依在楼时宪身边时会格外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导致最近楼时宪的办公室多数时候都锁着,桌上的文件也毁了好几份。
找回理智后,宁依会悄悄毁尸灭迹, 出去重新打印一份文件放回原位, 但没过多久, 理智再次被激素吞噬, 宁依又会缠着让楼时宪, 让楼时宪抱他。
楼时宪要是一直不理宁依, 小兔子就会放出自己的兔耳朵和兔尾巴。
手边有一团触感绝佳的毛茸茸, 没人能抵挡住不捏一把。
就算是曾经的系统也不行。
“你这样不行吧?”楼时宪揉着兔子长长的毛耳朵道,“医生说堵不如疏, 但也不能疏个不停, 你的身体真的没关系吗?”
宁依靠在楼时宪肩头泫然欲泣, 央求着楼时宪给他个痛快。
最后楼时宪只能让医生给宁依开了些补剂, 每天盯着他喝。
今天楼时宪要去趟北区,那边人多眼杂, 他就不打算再带宁依了。好在宁依这两天睡得沉,楼时宪早上走得又早,等宁依从睡梦中醒来,楼时宪已经悄悄离开。
这么多年的生物钟,短短几天就被破坏, 宁依揉着太阳穴坐起身, 余光扫过, 在床头看到一件熟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