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白终于接上了话:“上次我们没能比试上一场,很可惜。”
沈清晏却道:“杜月草你拿着吧,我不需要。”
几人自是知道沈清晏幼时吸干了一片灵圃的事迹。
云倾在心中默念,沈清晏这话说的可真得罪人。
楚江白道:“我并非为了灵草,就是想和你比一比。”
沈清晏坦然:“此前的比赛我能赢是侥幸,现在的我还打不过你。”
楚江白也感知到沈清晏的修为又被压回了元婴境。
他并不放弃:“那等你突破至分神期,你我再来比过。”
沈清晏不是很能理解楚江白执着的点,不过楚江白想和他打架并非出于恶意。
见楚江白如此坚持,沈清晏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还是同意了楚江白的约战。
楚江白面色一喜。
云倾笑着拍了拍楚江白的肩膀:“可算是让你找到了新对手,我和聂兄可以歇一歇了。”
见沈清晏时不时就要瞄一眼长老那边,云倾好奇道:“沈师弟,你和闻人长老平日里都是如何相处的?上次比赛,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闻人长老和人呛声,他不会真的是为了你,才将其他弟子都送到我们璇玑峰的吧?”
沈清晏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师尊是为了他才做出那些事的吗?他也不知。
楚江白道:“你这又是哪儿听来的传闻?”
“宋临说的啊。那厮天天在璇玑峰上拉小团体,说自己在临溪峰上受了委屈,怀才不遇,还说沈师弟平日都住在闻人长老的竹苑里,是独一份的待遇。”云倾向沈清晏求证,“师弟,这个传闻是真的吗?你放心,我和那宋临不熟,就是好奇心重。你要不愿告诉我,不说就是了。”
楚江白正要打断云倾有些冒犯的问题,沈清晏已经说道:“我的体质特殊,偶尔晚上要和师尊睡在一起,住在竹苑会方便一些,并非师尊偏心。”
“……”
发现另外三人都看着他,沈清晏顿了顿:“怎么了吗?”
云倾迟疑道:“你刚是说,你和你师父,睡、睡在一起?”
沈清晏点点头:“我……”
“清晏。”
应无虞的声音传来。
沈清晏停了话看过去,应无虞对他招手:“过来。”
云倾推了沈清晏一把:“你快去吧。”
沈清晏点头告辞,起身去了他师尊身边。
云倾见人走远了,嘀咕道:“……还真是如漆似胶。”
楚江白汗颜:“云兄,这词可不是这么用的。”
“他刚不都说他和自己师父睡在一起么,不就是如漆似胶。”云倾道。
“那……那也是修炼所需。”楚江白猜测,“沈师弟体质特殊,或许晚上体内灵力控制不住,需要闻人长老帮忙压制。”
“你能想象自己和宗主睡在一处吗?”云倾问,他搓了搓胳膊道,“沈师弟还是太厉害了,要是我师父天天这么管着我,不让我下山,还让我和他睡一起,我早都该跑路了。”
楚江白想了想周昭止邀他抵足而眠的场景,也是一阵恶寒,敬佩道:“沈师弟太刻苦了,夜里还在修习,怪不得小小年纪就能有如此修为!”
一旁的聂远洲一直没出声,这会儿看着不远处的那对师徒,袖口遮掩下,闻人长老牵住沈清晏的手,带他坐在了自己身侧。
他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