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吃路边摊,吃完后他又和Alpha在附近的电影院看了场无聊的电影。
虽然无聊,却也有趣。
回到家,玄关的灯还没打开,Alpha便拥住了董斯年,低下头和他接吻。
闵沄泽轻声道:“刚在影院就想亲你。”
“那为什么没有亲?”董斯年问。
闵沄泽像是错过了一个亿:“原来可以吗?”
他以为董斯年会不喜欢在公共场合亲昵。
董斯年顿了一下:“……不可以。”
闵沄泽一把抱起Omega,将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的Omega往上掂了掂,迈步往楼上的卧室走去。
“下次再去看电影,一定亲。”
董斯年扒开闵沄泽的领口,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
半夜,董斯年突然发起高热,他像是被一场梦给魇住了。
久违的疼痛自后脊上窜,脑仁疼到想把自己的头往墙上撞。
董斯年意识到,他的发情期到了。
他的发情期是这个时候吗?
不等董斯年想明白,他疼晕了过去。
董斯年记得自己好像昏迷三天,直到第三天时,他才被找上门的助理送去了医院。
画面一闪。
董斯年又站在了楼梯前,他看到那间很久没用过的卧室门打开,Alpha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的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气急败坏地质问着他什么。
Alpha捏住了他的手腕,一定要他给出个说法。
最终,他被Alpha推下了楼,后脑勺重重撞在楼梯口的落地摆件上。
董斯年从梦中惊醒,浑身都是汗。
他坐起身,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老婆?”
闵沄泽听到身边的动静,打开了床头灯。他揉了揉眼睛,关心道:“是做噩梦了吗?”
董斯年转头看到身边的Alpha,身体下意识一僵,随即往后缩了缩,眼里还残留着恐惧和防备。
闵沄泽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
“……老婆?”
董斯年回过神,意识到他刚才只是做了一场梦。
闵沄泽的手还停在那儿,董斯年垂下眼,等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一点后,慢慢试探着牵住了Alpha的手。
他被Alpha拉入了怀中。
Alpha的体温很高,发凉的身体一点点回暖,董斯年侧头埋在闵沄泽颈侧,深深嗅了嗅他身上的海水气息。
辽阔的大海温柔地包裹住他,将他圈入安全地带。
董斯年道:“我做梦了,梦到了一些零散的画面……”
董斯年低声向Alpha诉说着他的噩梦,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又低了下来。
董斯年忽而记起,有一天,Alpha莫名其妙搬走了楼梯口的那只鹰。
他问Alpha为什么时,Alpha还说过:“万一不小心摔下楼梯,容易磕到头……”
也是从那天开始,Alpha变成了另一个人。
董斯年的后背又开始冒汗。
他松开了闵沄泽,惶恐不安地确定道:“你不是他……对吗?”
在遭受到记忆的冲击后,董斯年罕见地表现出了他的无助和脆弱。
闵沄泽看着怀中情绪错乱的Omega,半晌后抬手捂住了董斯年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