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伟上下看了看闵沄泽,笑道:“不是吧,虞盛,你被那个老男人踹了?怎么就穿这身?”
闵沄泽皱了皱眉,昏暗的环境里看不太清。想到自己的鸭蛋,闵沄泽咽下了冲到口边的话,没搭理刘伟,独自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在这种地方说话都要靠吼,有人邀请闵沄泽去跳舞,他不想去,就坐在卡座里喝酒。
嗡嗡作响的DJ振得闵沄泽胸口发闷,不一会儿,一阵甜甜的桃子味贴了过来,一名娃娃脸的Omega蹭着闵沄泽坐下,在音乐声里大声道:“虞哥,你最近都不来,好无聊!”
刘伟听见后跟腔:“是啊,小捷可每天都盼着你呢!”
小捷问:“你最近都去干什么啦?”
闵沄泽往一旁挪了挪,含糊道:“有些事。”
“有什么事?”刘伟笑起来,“你不是每天什么都不用做就来钱了吗?还有事啊?”
一旁有人贱兮兮道:“刘伟,你忘了,他可是有家室的人!”
“哦——”刘伟听明白了,“你家Omega发情期了?”
他兴奋地追问:“哎,虞盛,和年纪大的Omega做是什么感觉啊?爽吗?他会不会来事啊?是经验特别丰富的老手?还是说很无趣、连叫都不叫的老古板?”
一说到床上的那点事,大家也不喝酒了,就等着闵沄泽分享。
闵沄泽实在忍不下去,将玻璃杯重重砸在桌上,冷脸道:“这种事放在这里讲不合适吧?他是我的Omega,不是酒桌上的谈资。”
刘伟莫名其妙:“你吃错药了?”
一看闵沄泽板着脸,不像是开玩笑,刘伟也生气了。他直接扔了手里的酒杯,骂道:“这时候你又护着了?以前不是你自己说他没意思的吗?不能说我不能说?说两句怎么了?还是你终于想起来自己每天都在伺候一个又老又……”
闵沄泽一把揪住衣领刘伟的衣领,死死盯着他的眼睛道:“你再说一遍试试?”
“我草,虞盛,你神经病啊!”刘伟喊道。
鼓点激烈,灯光迷乱,黑暗里Alpha的目光透出以前从未有过的威慑力,衣领被用力提起来,卡得刘伟呼吸不畅,他竟然有些怯场了。
系统适时提醒:「差不多得了,马上要ooc了。」
“你不许说他。”闵沄泽警告。
周围的人一时都被吓住,还是小捷先反应过来,上前挽住闵沄泽的胳膊劝架:“好了好了,虞哥,刘伟就是喝醉了,他开个玩笑而已……”
闵沄泽侧眸:“这个玩笑不好笑。”
他又瞥了刘伟一眼才松开了他的衣领。
闵沄泽抽出被小捷抱住的胳膊,扔下一句“没意思”,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们这桌都是熟客,闵沄泽到了门口,前台一看是他,很自然地拿出账单问:“今天这么早就走啊?”
闵沄泽看到长长的酒水账单,说道:“今天他们结账。”
前台呆道:“……啊?”
虞盛就这样每天拿着董斯年的钱出来充面子,还要在那群狐朋狗友面前诋毁董斯年。
闵沄泽一句话都懒得多说,离开了会所。
他都走出去了,那个叫小捷的Omega又追了上来。
“虞哥!”
闵沄泽回头,小捷跑到他面前,支着膝盖喘气:“虞哥,刘彻他真的就是开玩笑,不是故意的……”
闵沄泽打断道:“不用解释了,以后我都不会再来。 ”
“啊?为什么?”小捷怔住,他上前一步,去牵闵沄泽的手,“……虞哥,你不要生气嘛,千错万错,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