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所有人都高兴。
“大家都辛苦了!”
“辛苦。”
“苏老师也辛苦了,快回车上换身衣服吧!”
捧着场务塞进手里的热姜汤,苏溪桐打着寒颤上了房车,然后在熟悉的时间,熟悉的地点,看到了熟悉的人。
苏溪桐有一瞬恍惚。
换了公司,苏溪桐的房车也跟着升了级,贺沅坐在柔软的沙发里,和苏溪桐对视半晌,开口道:“惊喜。”
苏溪桐的表情不像是看到了惊喜。
贺沅温和道:“开机前不是说想让我来探班吗?路过附近的城市,正好来看看你。”
车外有人经过,深夜的寒风伴着闲聊声一个劲儿往车里灌。
小杨默默下了车,关上门,坐去前排,给二人留出充足的空间。 w?a?n?g?阯?发?b?u?页??????????€?n????????5?.???ò??
目前外界还没有传出消息,但圈内人隐隐约约都听到了风声,说是奕欣传媒被人举报,正在接受调查,手底下的项目有不少都停了。
男人上周还说要去趟国外,现在却出现在这里,多半是被限制了出行。
苏溪桐最清楚传言不是假的,奕欣传媒的确在被调查,就是他举报的。
“匿名”说过,从开始调查到正式逮捕的过程不会太快,让苏溪桐不要着急。
程嘉林不是白手起家,他的身后还有人,但那些就是苏溪桐接触不到的阶层了。
所以苏溪桐起初想把事做绝,通过舆论对奕欣传媒施压。
但“匿名”阻止了苏溪桐的想法,他给了苏溪桐举报的渠道,让苏溪桐不要露面,说剩下的他会处理。
苏溪桐没能试探出“匿名”的身份,也不确定这次的举报究竟能不能成功。账本上的日期很新,一旦作为证据交上去,程嘉林应该很容易就能想到,是谁在他的办公室里动了手脚。
男人这种时候跑到剧组探班,说不定就是来兴师问罪的。
然而贺沅什么都没提,面上的神情较之以往,愈发温润,也越像是覆着一层假面。
“开心吗?”贺沅问。
“什么?”苏溪桐依旧站在房车门口,两个人之间不过几步之遥,却仿佛隔着千百米。
“在新的剧组拍戏,开心吗?”贺沅道。
“……”
“……挺好的。”苏溪桐找回他的神志,“怎么来了都不告诉我一声?”
刚说完,苏溪桐就想起来,他有段时间没回过男人的消息了。
都是只读不回。
“告诉你,就不是惊喜了。”贺沅贴心地为苏溪桐找好了台阶,“你一拍起戏,就不喜欢回消息,所以我想了想,还是直接过来吧。”
他伸开手臂,格外耐心地哄道:“溪桐,我有些累了,过来抱抱?”
大厦将倾,苏溪桐想,他完全可以远离面前的这个男人。
可他还是走了过去。
姜茶放在桌上,贺沅握住苏溪桐的手,只有掌心还残留着温暖,手背和指尖依旧是凉的。
“你的手总是这么凉。”吻了吻柔软的掌心,贺沅将苏溪桐拉入怀中,十分自然地动手解开他身上古装戏服的腰带。
“先把湿衣服脱了吧,感冒就不好了。”
苏溪桐搂住贺沅的脖子,没有拒绝。
……
房车停在另一家酒店的地下车库,贺沅用外套将人裹好,抱着人上了楼。刷开门,没有开灯,两个人在黑暗中相拥。
贴在一起的唇齿互相撕咬,不像是在接吻,倒像是要将彼此拆吃入腹。
本就凌乱的衣衫轻易被剥落在地,贺沅的一手抱起苏溪桐,一手在墙壁上摩挲,开了一圈灯。
“我想要看着你。”贺沅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