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阳看了眼陆承恩的口袋,握住手腕上被戴回来的手表,又哭了。
“以后不要随便把表摘下来了。”陆承恩道。
他将司阳从马桶盖上抱起来,低头在司阳的脖子上重重咬了一口,问:“听到了吗?”
司阳默默点头。
陆承恩无奈:“怎么哭得这么可怜?我还没对你做什么呢,就这么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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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阳兀然扬起脸,望着陆承恩,鼻音浓重道:“我可以相信你吗?”
还没等陆承恩做出反应,司阳已经抬起双臂,搂住了陆承恩的脖子。他将脸埋在陆承恩的颈边,抽了抽气,轻轻嗅着陆承恩领口的淡香,问:“我以后会听话的,所以,我可以相信你吗?
陆承恩感到意外,他回抱住止不住啜泣的司阳,拢在单薄背脊上的双臂渐渐收紧。
这个沉默的拥抱持续了很久,到最后,静悄悄的隔间里落下了一句几不可闻的低语。
“……再给我一点时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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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手机
“院长,我是司阳……嗯,我现在在国外。没事,就是好久没联系,问问院里还好吗?……对不起这么久都没再打电话过去,还有捐款也……没有,没遇到困难,我挺好的……前段时间不小心摔断了腿,一直在康复。没事的,已经好了,真的,都能跑了。我没事,就是……想你们了。等等吧,等下次回国,我一定回去看您……”
进度条走到尽头,截取出来的录音片段播放完毕,陆承恩滑动触控板,页面切换,笔记本屏幕中跳出一份整理好的资料,是一家福利院的详细信息,里面夹杂了几张转账记录,数额很高,落款都是司阳。
那天在机场,陆承恩认为司阳是想过要逃跑的,不然司阳不会提前摘下手表,也用不着偷走他的钱包。
结果在走进洗手间后,司阳又改变了主意。最后他只是用钱包里的现金,向地勤借了手机,给以前待过的福利院打了通电话。
或许司阳是猜到了他根本跑不掉。
事实也是这样。
封衍手里一直都有一份医院开具的司阳患有精神分裂症的病情诊断书,这份诊断书当然是伪造,但在司阳逃跑时,这份诊断书可以让司阳的所有控告都变为谎言。
就算司阳逃跑成功了,封衍也有能力用丈夫的身份再将司阳找回来,关起来。
自幼失去亲缘关系的司阳身后,没有真正能帮到他的人。
司阳不知道封衍这些在暗地里做好的安排,但他依旧放弃了逃跑,放弃的原因是——他信任陆承恩。
司阳察觉出陆承恩和封衍的不同,经过几次的试探和观察后,他没能找到确切的证据,可他还是选择了相信这份不同。
司阳撒谎的技术很差,但陆承恩不得不承认,司阳是聪明的,也很大胆。
敲了敲键盘,陆承恩给助理发去条消息,让她以司阳的名义,给福利院划一笔捐款,随后合上电脑。
上次在机场的洗手间里,陆承恩给予了司阳一个模糊的回答,司阳都不一定听清了。回到岛上的这段时间,司阳的心情一直很低落。好在经过那次的试探,他现在非常配合陆承恩的安排,不用陆承恩再费心防着他什么时候逃跑,或者突然做出极端的举动。
作为安抚,陆承恩放宽对司阳绘画的约束。想什么时候画,去哪儿画,都可以。
然而可能是已经看腻了海岛的景色,这些天司阳也没怎么拿起过画笔,反而一直窝在卧室里,相当嗜睡。就像是精神松懈下来后,要将过去缺少的睡眠,一次性都补回来。
陆承恩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