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靠背上也挂了一圈,空出了桌子上的位置。
江野十分自然地迈着大长腿走过去,胳膊微抬,挂在他肩膀上的三花就迈着猫步走下去,在桌面上端庄蹲坐下来。
江野本人则拍了下其中一只黑猫。
那只黑猫立刻站起来,等到江野在猫的位置上坐下后,不用江野出声,就昂首挺胸地跳上江野的大腿,在其他猫羡慕的眼神里舒舒服服的趴下,被江野的手摸得呼噜震天响。
沈青:“……”
沈青又按了一下自己的鼻梁。
她是干兽医的,所谓的猫语狗语当然也会,但其实做不到和猫狗自由沟通,更多的其实是根据动物的行为来进行一些辅助判断。
猫语就是发出一些能安抚或者召唤猫猫的声调。
所以理所当然地,她完全没听懂江野的喵声,更不明白为什么江野的一句话就能让这十几只猫乖得像是最听话的军训大学生。
明明猫根本不是这么乖巧的生物啊!!
不是,这人到底是猫薄荷成精还是猫成精?
这不科学啊!
别说外面的前台小哥破防,从事宠物医学多年的沈医生这会儿也多少有点破防。
冷静,沈青。
你是专业的。
人类具有多样性,什么能人都有,这一点都不奇怪。
正事要紧。
沈青拉开椅子坐下,把自己的鼻梁掐出了两道浅浅的红,这才冷静下来。
她放下手,抬头看向身边身后围着两圈猫,膝盖上趴着一只猫,面前桌子上还端坐着一只当事三花猫的江野。
进来这么久了,江野的外套一直拉的严严实实,帽子也没有摘。
不过最近的确是降温了,这人只穿了件卫衣冲锋衣,冷也正常。
沈青寒暄道:“江先生是有些冷吗?我可以把空调温度打高一点。”
江野根本不冷。
哪怕没了猫毛,江野也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小火炉,浑身散发着源源不断的热量和力量,甚至能现在出去围着小区跑十几圈。
这会儿已经很热了,温度要是再高江野真的要手脚冒汗了。
但江野的外套和帽子摘不了一点。
他连忙:“不用,太热了猫不舒服。”
沈青的表情缓和了不少。
能为猫猫一心着想的人能是什么坏人呢。
但她还是问出了一个有些冒昧的问题:“江先生,您看上去年龄不大,但又是真的喜欢这些猫猫,是不是因为家里不同意您养宠物,所以才会在小区投喂流浪猫呢?”
别的猫不提,三花和那只棕虎斑就不可能有主人。
绝对是这附近的流浪猫。
沈青得确定面前这人的身份才行。
江野听懂了沈青的问题,他很诚实地回答:“我家没有别的人,只有猫。”
他也是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