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见他懂得多，就一直问。

“这个石头怎么和其他的不一样呢？”

“1864年建的，两百年前的石头，中间那块是二战之后补的，原来的被弹片崩掉了。”

“这雕的是什么呢？”

“狗头狮身，你应该学过，哥特式教堂喜欢用这种。”

……

“我能问到你不懂的地方吗？”

“你可以试试。”

明英点头，指着自己：“那这个呢？”

Silas皱着眉，还真思考起来。

明英挑眉。

Silas勾了下唇：“临时建筑，看上去不太结实，估计刮风就倒，建议不要建在风口。”

“喂！”

……

等他们逛完时，已经走了两个小时。

明英说：“领导，你来过很多次吗？”

Silas递给他一瓶水，似乎也回忆了下：“没有。上一次来还在大二。”

“大二？”明英想象了下那副画面。

想象不出来。

但他倒是想到自己读大二的时候：“我上大学那会最不喜欢这些老建筑，就喜欢看那些特新潮的，哎？你知不知道上海有个艺术中心，挺有名的，它那个墙会跳舞，会开合移动，还能唱歌。”

Silas：“知道，但没去看过。”

明英睁大眼：“你没去过上海？”

Silas：“去过。”

明英：“那你怎么知道但没去看？”

Silas提醒他：“明，我去的时候那地方还没建起来。”

没建起来……

明英反应过来，一下笑出声：“对不起，我忘了，我们差辈儿了。”

Silas故意眯起眼睛：“Ming？”

明英赶忙收声，但一直憋着笑。

就这样，两人又坐地铁，沿线去了几个纽约非常有名的地标大厦，中午Silas带着明英在广场公园买了两份简餐。

今天纽约的天气很给面子，万里无云，小鸽子四处乱飞，明英抱着手里的面包，半蹲在地上喂它们。

明英同学十分大方，鸽子见他粮食多，通通围过来，没一会儿，明英就被鸽子给包围了。由于又穿着同色卫衣，他看起来就像只领头鸽。

坐在不远处长椅上的Silas看了，说：“Ming，那个是买来给你吃的。”

明英闻声抬头，索性把手中的面包都撕成条，都洒了，小鸽子们高兴极了。

然后明英起身，小跑到Silas面前，伸出手。

Silas视线从明英的手往上，落到明英的脸上，问：“做什么？”

明英理直气壮：“吃的被鸽子吃完了，给钱。”

Silas笑了，直接把自己手上的三明治撕了一块下来，放到明英手心。

“……”

打发鸽子呢。

明英敢怒不敢言，恨恨地看他一眼，在他旁边坐下。

一坐下，只老实了三秒钟，就开始作妖了。

明英拿腿碰了碰老混蛋的腿。

碰一下，人家不理他。

于是改为撞一下。

老混蛋还是不理他。

明英同学生气了：“领导，再不理我，我就大庭广众之下坐你大腿上了。”

终于，他听见旁边的人说话了：“钱包在口袋里，自己拿。”

明英微微翘起嘴角，然后伸出手——去摸人家裤子口袋。

任这小孩摸了半天，Silas才开口：“明，我说的口袋是衣服口袋。”

“哦，你不早说。”

有了提示，明英同学很快就摸到了一只黑色皮夹，他弹了下，说：“我能打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