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雪澄才把贝泊远哄好,问他这个点来这做什么,总不是来混饭吃的吧。
贝泊远冷哼一声,用胳膊肘撞了一下姚雪澄,抱怨他真不够意思,扫墓不叫他,连遇上邰皓那个混蛋也不和他说,还是邝琰得意洋洋找他显摆,他才知道。
他和邝琰两人又开始争谁才是姚雪澄最好的朋友的名分,姚雪澄苦笑,解释说知道他最近在做贫民窟的田野调查,忙得很,这才没用自己的私事打扰他。贝泊远不乐意,朋友就是互相打搅的嘛,那么客气,显得多生分。
“你们东北人不该是最热情好客的嘛,怎么偏生出你这样的异类?”贝泊远和姚雪澄太熟,讲话不客气,手指还戳戳姚雪澄。
阿流看着贝泊远的手蹙了一下眉,嘴角却习惯地先勾起来,插话道:“原来贝老师从事贫民窟的研究?我正好熟悉贫民窟,有需要的话尽管找我。”
“啊对,”姚雪澄也想起来,“阿流从小在贫民窟长大,对那片街区了如指掌。”
贝泊远瞥了阿流一眼,客气道:“那可太谢谢了。”
客套话不能当真,阿流知道。
接下来三人一起吃了顿晚饭,贝泊远果然没多搭理他,一味拉着姚雪澄聊些大学时的旧事。
阿流只读过社区大学,中途还因为频繁照顾母亲退学了,高等学府的精彩生活他没体验过,只是笑笑,也不插嘴。他虽然插不上话,但心里并不因排挤而觉得难受,反而因为接收到不少姚雪澄的信息,感觉赚了。
原来姚雪澄从前是学导演的,难怪他看起来不像个纯粹的商人,连制订的包养合同都那么替乙方着想。
这么好的老板,如果以后他看腻了自己这张脸,换个人玩包养,估计也会对新人很好吧。
想到这,阿流心中一阵无所依凭的烦躁,连高级厨师制作的晚餐也吃不出美味,只觉得涨肚子。
挨到晚餐结束,阿流第一个推开椅子,说了句失陪,抽身去找雪恩玩了。
姚雪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对贝泊远说:“你干嘛一直讲些阿流说不上的话题?巴不得他走是吧。”
贝泊远挠挠鼻尖:“这么明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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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雪澄冷哼一声,起身要去找阿流,贝泊远叫住他:“他走了正好,我有话跟你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姚雪澄知道贝泊远一直反对他找替身包养,索性先堵了他的嘴,“木已成舟,你就别管了。”
“什么叫我别管?”贝泊远呵呵一笑,“你以为我想管你吗?阿雪,你要真喜欢这小子,就不应该拿他当替身,用金钱诱惑他,你根本不知道一个贫民窟的孩子活着有多艰难。”
姚雪澄有点意外,他本以为贝泊远反对他包养,是觉得他为了追星追得太疯魔,错把幻想到现实,做事太荒唐,可如今听来,他竟然是替阿流考虑,一时之间有点感动,又有点好笑,这个老贝,到底是谁的朋友啊。 w?a?n?g?址?f?a?布?y?e??????ǔ???e?n??????②???????????
“虽然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但他们这样的家庭是比我们更难些的,如果你想帮他,就不该让他沉迷于这种来钱快的赚钱方式,等你玩腻了,抛弃了他,他却习惯了大手大脚的生活怎么办?真正能帮他的——”贝泊远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叠文件,递给姚雪澄,“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