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番好心,却听得阿流浑身刺挠,爱丽话又密,根本容不得阿流打断,等到气口出现,爱丽已经说完她要说的,借口要和丈夫准备晚上的表演,后台还有一堆事要忙,拽着一头雾水的丈夫,风风火火钻回后台了。
负责说话的人一走,空气里的沉默顿时凝固成冻,黏住剩下的两个人的嘴。好一会儿,阿流才想起自己应该道歉和解释,如果姚雪澄是有钱的傻子,那他自己呢?寄生在傻子身上的骗子?
“那个,刚才我不是……”他才开口,姚雪澄忽然抬起手臂,阿流下意识地躲了一下,儿时被揍的记忆已经变成条件反射,长大的他也阻止不了,等反应过来,阿流赶紧站直,送上好看的笑脸,“算了,我也不解释了,中国人是不是有句老话?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挺对的,姚总要是生气,打我吧。”
姚雪澄沉默地看着阿流,眉头紧锁,脸上始终是一副凝固的冰冷,冒着丝丝寒气,仿佛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可他抬手并没有给阿流一记响亮狠辣的耳光,只是轻轻落在阿流红肿的那半张脸,指尖小心翼翼地摩挲,“谁打的?”
那么轻柔的抚摸,不会激起疼痛,只带来奇妙的刺痒,透过皮肤表层,渗透到肉里,顺着血管直往心脏里钻,伴随心脏跳动,一霎便传送到四肢百骸。
全身都感觉到那种痒,痒得无可忍受,却又根本挠不到痒处。
阿流从未有过这种感觉,理智在他耳边疯狂叫嚣着应该逃走才安全,可内心又忍不住好奇,这种痒从何而来?姚雪澄为什么不质问自己溜出庄园的错处,倒来关心谁打了他的脸?
那是心疼吗?一种阿流只听说没见过的感情。老板会心疼他买来的东西么?也许吧,当这件东西足够稀缺,售价足够高昂时,不止心会疼,肉也会疼。
阿流想要大笑,自己可真卖了个好价钱,比那些脱衣舞男赚多了,只要这张脸还在……对了,是这张脸,阿流终于为姚雪澄诡异的举动找到了理由,他关心的是这张和金枕流一样的脸啊。
“没事,很快就会好的,”阿流擒住姚雪澄的手腕从自己脸颊上移开,语气极其温柔地说,“您喜欢的这张脸不会毁容的。”
姚雪澄默然片刻,言简意赅道:“你知道就好。”
他当然应该知道,阿流笑着点头,自己只是一个替代品,正品烟消云散,他要扮演好老板的阿贝贝、抚慰犬,给人最好的体验,不能让老板钱白花。
决定再也不做演员梦的时候,他绝想不到,演技会用在这种地方。
“我固然是有钱的傻子,”姚雪澄冷笑了一下,“也希望钱花在刀刃上,以后没有我的允许,擅自离开庄园,就算作你违约。”
阿流知道违约的重量,不仅母亲会被赶出戒酒中心,他也将背上巨额罚款。这才是他和姚雪澄的关系,剥去那些虚无缥缈的温情外衣,如此冰冷丑陋。
他欠了欠身,低头道:“好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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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飙戏的傻子。
第78章 你昨晚疼吗?
姚雪澄本想给阿流一个惊喜,瞒着他买下这家剧院,悄悄修复,再叫他回来登台——计划得挺好,破碎得也很突然,其实应该早点料到,这人不是听话的主,乖乖呆在庄园不出门,从前金枕流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