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起伏伏,摇摇晃晃,直把所有的思绪搅成一团白糊。姚雪澄感觉到阿流突然加快,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想问,话语又被颠碎得讲不明白意思,只能配合着阿流的动势上下,仿佛随时要掉下去,阿流却把手伸过来,撑起了姚雪澄的手和身体。
他们的手都太滑了,被迫十指紧扣,连为一体。
阿流的腹部忽然滴下几滴水,凉凉的,清透的,很轻的重量,却叫他在轻浮的欢愉里沉下去几分,姚雪澄似乎又哭了,不管那是不是生理性眼泪,都是为大明星流的,关他什么事呢?他只是个拿钱打工的替身,他又为什么要在意姚雪澄哭不哭?
真烦。阿流想不明白,也不想在快乐里分神,只是默默给老板撕掉冷酷的标签,贴上“哭包”的新标签。
后来想想,姚“雪”澄嘛,雪化了变成水,也很正常。
隔天阿流睡到中午才醒来,床边早空了。
昨夜他们到底还是换了地方又来了几次,姚雪澄要去的时候,哑着嗓子喊过几次“阿流”,他不确定那叫的是自己,还是那位大明星,但无所谓,他也跟着一起了。两个人头一回做就这么合拍,阿流自己都觉得又惊又喜,幸运得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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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他们都筋疲力尽,没来得及收拾满屋狼藉就抱在一起睡着了。但阿流起床发现一切都收拾得干干净净,那张一看就很贵的沙发不见一点昨日的痕迹,又是清白的,床上用品也换过了,雪恩也洗得雪白,名副其实。
大概是姚雪澄叫佣人来整理过吧,但阿流一点动静也没听见,隔音太好,他睡得又太香,根本不知道有人来过。
这或许是他生下来二十余年最沉的一觉,不用半夜还去打工,也不用担心听见酒瓶摔到地上的声音。
拿起手机,阿流看到姚雪澄在微信上给他留了言。他没有用微信的习惯,完全是为了这份“新工作”才弄了一个,可以说非常敬业了。
姚雪澄说他今天还有很多工作,可能要晚归,让阿流乖乖待在庄园,晚上不用等他回来,想睡就睡,佣人会准备三餐,想吃什么都可以和他们说。
阿流却不准备在庄园吃饭,他今天还有正事要做。
他在输入框里打下“收到”二字,然后把表情栏里所有看起来像飞吻的emoji都贴在“收到”后面,发了出去。
腻歪死老板。
把手机放到枕头底下,脱掉睡袍,阿流换衣服出门,他已经签了合约,按姚雪澄要求的辞了所有的兼职,做只金丝雀,那短暂失联一下,奖励自己也没关系吧?
身上的衣服不是姚雪澄为他准备的那些,那些高定西装都太昂贵、太绅士,根本不是他这种人穿的,毫无疑问,它们真正的主人是金枕流。
他出门穿的是自己行李箱里的飞行员夹克和牛仔裤,清爽简单还显腿长,方便行动。
在路边的查尔兹餐馆随便吃了顿薄煎饼,买了点母亲爱吃的中式点心,阿流去了戒酒中心,看到母亲在做她最讨厌的事:和一群人聊她为什么喝酒。
一看到阿流站到门外,母亲得救般嗖的一下站起来:“我儿子来了!”
说着就要往门口跑,被一众医护人员拦住,引起短暂骚动。
医生责怪阿流,阿流感觉莫名奇妙,他只是站在那里,什么也没做,是母亲自己冲过来,关他什么事?何况母亲也不是因为他才跑的,她只是受不了被困在互助会,酒喝不了,也不能像随处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