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当初生下了我?”
姚雪澄赶紧捂他嘴:“生日不要说不吉利的话。”他原不是迷信的人,只是因为金枕流,所有科学理性的原则都不知不觉让步。
金枕流抓着姚雪澄的手,亲了亲他掌心,安慰道:“没事,我命硬。”
眼皮忽然一跳,姚雪澄下意识紧紧握住金枕流的手,他强硬地转移话题,问他想要什么礼物,金枕流淡淡一笑,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看似平静的冰面骤然裂开缝隙,姚雪澄眼神闪烁,咳嗽起来,喝道:“重新说,认真点。”
“我很认真啊,”金枕流无辜得像个正经人,“我什么都不缺,今年生日和往年唯一的不同,就是多了一个你,你就是上帝给我的礼物呀。”
姚雪澄眼圈一酸,心潮起伏,金枕流总能把情话说得举重若轻,甜蜜且不会让人觉得有何负担,可环顾四周空空荡荡的起居室,他只觉得自己太亏欠金枕流,金枕流本该是那个堆金环玉、花团锦簇的人啊。
起居室里金枕流收藏的那些东方古董,不仅是美丽的摆设,更是他对血液里另一半故乡的寄托。金枕流曾和他说,这些古董也不是特意买的,都是偶然遇见,心动了才买下的。但为了拍电影开公司,也为了生存,那些精美的器物都被打包送走,成为别人家并不被珍惜的东方风情。
生日当天,金枕流一睁眼,就见姚雪澄捧着一本线装的唐诗选集,穿戴得整整齐齐,古井无波的脸上一双锋利的眼睛发着光似的,炽热地望着自己,他不由莞尔:“我脸上有早餐么?看得这么紧。”
姚雪澄无视他的玩笑说:“今天你什么也不用操心,我都安排好了。”
好好好,金枕流干脆躺回床上,笑出声:“行,和昨晚一样,我躺平,你自己动。”
姚雪澄瞪了他一眼,很凶的样子,拿起诗集拍了金枕流一下,人却真的跨了上来。
诗集这会儿又成了他遮面的道具,姚雪澄的声音从纸本后面传来:“咳,之前答应给你念诗讲诗,总没空实践我的诺言,今天全给你补上。”
“原来你记得呀。”金枕流翘着嘴角。
“当然,”姚雪澄说,“你的事我从来不忘。”中间停顿一下,老实人有些愧疚,“只是有时会迟到。”
那副习以为常的语气,好像关注金枕流是姚雪澄的潜意识,不用特意去想,自然就会做到。
傻乎乎的,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他。金枕流一边想一边捏姚雪澄近在手边的腿,姚雪澄面色不变,声调平稳地念道:“我寄愁心与明月,随君直到夜郎西……”他极擅长忍耐,又沉得下心,似乎全然不受金枕流干扰。
不受干扰那怎么行,金枕流听得漫不经心,乱七八糟地问道:“你愁什么,夜郎西又是哪里?你要陪谁去啊?”
金枕流的手转移方向,往要命的地方加重力道,姚雪澄念诗的声音终于颤了起来,诗集从他手中掉到床上,他看向金枕流的目光里有了求饶的意思:“你不是要听我念诗么……”
“我在听啊,”金枕流无辜道,“我还提问了呢,姚老师,你都没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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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了起来,把姚雪澄抱在怀里,两个人面对面,彼此看着看着就亲到了一起。
在卧室又耽误了一些时间,他们下楼补充能量,早餐直接变成早午餐。餐桌上,姚雪澄懊恼地说他的计划都被金枕流打乱了,金枕流大笑,说他今天是寿星公,就该听他的。姚雪澄很无奈,其他都好说,但是他买了下午的戏票,这个时间是固定的,不能错过。
“看戏?你又喜欢上哪个演员?”金枕流受伤地说,“我就知道,你就是对演员有特殊癖好,才会对我说那些好听的话。”
姚雪澄嘴里的汤差点喷到金枕流脸上,好险没有酿成悲剧,金枕流却乐得不行,给他递餐巾时还挤兑他说:“你怎么还是这么容易受骗?”
“我没——”姚雪澄咳嗽起来,“我不是,咳咳——”
姚雪澄呛咳了好一阵,金枕流帮他拍背,笑他傻,把他揽到怀里,轻声说:“好了好了,我知道,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