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芳亭也跟女儿差不多,心里雀跃得很,贪看沿途雪景,吹了凉风,咳嗽几声,被孔嬷嬷盯着喝了药。
转头看见贺容璎活蹦乱跳,甚觉欣慰。
......璎儿虽心智退步,身体却极好,唯愿她往后都无病无灾。
邵沉锋很想上前关心,但顾忌着皇帝派来的那些人,只能夜晚再千般体贴万种温柔,又叮嘱她不要总是盯着雪,容易看出眼疾,白日里都装得毫不在意,甚至还嫌她娇气。
路上很平静,没遇见半个劫道的,贺芳亭想到这一点时,自己也有些好笑,劫匪只是坏,又不是蠢,怎敢来劫镇北王的车驾?只怕早上劫了,晚上就会被剿灭,话本子里的故事当不得真。
这般走了一个多月,终于到达五柳关,再往前,便是朔北的地界。
五柳关守将开了关门,放他们离去。
朝廷护送的兵士也在这里止步,齐齐施礼,“恭送镇北王,顺安公主!”
关外依然是山路,直到下了山,才看见苍茫广阔的大平原。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ǐ????ù?????n?②????2????.???ò?m?则?为?山?寨?佔?点
贺芳亭叹道,“终于到了!”
坐了这么久的车,再是新鲜有趣,也觉得累。
邵沉锋骑马走在车窗旁,笑道,“还早着呢!”
贺芳亭见他不避讳皇帝那些耳目,微一挑眉,“不怕了?”
邵沉锋一笑,“这是本王的地盘!”
在京中,他是皇帝面前的微臣,还有宗室叫他老邵或小邵,但到了朔北该叫他什么?镇北王!
后面车上的宫女、嬷嬷们,看到两人一反常态,有说有笑,心里忽然掠过一丝不安。
......镇北王与顺安公主不是怨偶么?听说睡觉都不同床,现在咋这般亲密?
禁军们倒没多想,因为挑拨离间、制造误会是宫女和嬷嬷们的任务,不是他们的,他们的任务之一是保护顺安公主,听从公主的命令,公主就是让他们杀镇北王或镇北王的女儿永乐郡主,他们也得动手。
任务之二是刺探镇北王麾下军情。
又走了大半日,前方灰白荒芜的大地上,忽然出现一片黑云,还有马蹄的震动声。
禁军们有些慌张,邵二笑道,“不用担心,定是兄弟们来接王爷、王妃!”
没多久,一群骑兵奔腾而至,骏马从鼻子里喷出热气,映着一张张年轻而骁勇的脸。
天上还盘旋着一头猛禽,叫声清越。
为首者是一名十六、七岁的小将,面容俊逸,目光锐利,银铠黑袍红樱枪,马鞍上还挂着双刀和弓箭,神采飞扬,英姿飒爽。
率先下马,单膝跪下施礼,“末将邵青,拜见王爷、王妃!末将来迟,请王爷、王妃责罚!”
声音清朗,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
身后众将士也利索跪下。
邵沉锋含笑不语,看向马车里的贺芳亭。
贺芳亭明白他是要让自己立威,出了马车站到他身侧,微笑道,“小将军请起,诸位将士请起,你们来得正好,不迟!”
邵青:“多谢王妃!”
却还是未起,看向邵沉锋。
邵沉锋扬声道,“往后,王妃的话,便是本王的话!”
邵青:“得令!”
说完起身,将士们也随之站起。
接着,邵青一挥手,厉声喝道,“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