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这一点后,就分外青睐齐家班,时常叫进来。
而像施大娘子这样的人,她还结识了好几个,比如绸缎庄的张二娘,点心铺的吴四婶。
将她们的消息与邸报对照着看,会有很多收获。
施大娘子张了张口,没说话。
心想今年京城最大的趣事,不就在你们江府?还用得着我来讲?
江侍郎想要兼祧两房,本来只是他自家的事,郡主娘娘也没个贴心的闺中密友,且甚少外出,因此没传出去。
但沈阁老一道请求赐婚的奏折,让半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等唐御史一弹劾,京城另一半的人也知道了。
随后沈、韦两位阁老倒台,惊掉了京城士庶的下巴。
说什么的都有,沸沸扬扬。
----------------------------------------
第67章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有人同情贺芳亭,尊贵的郡主娘娘,也差点从长媳降为次媳,与丈夫新娶的妻子共侍一夫,那妻子还是长嫂,比她高一头。
也有人同情谢梅影,本是名门闺秀,却硬生生被逼成小妾,就算有江侍郎的宠爱,生的子女也是庶出,令人扼腕。
而对于江侍郎,则是羡慕居多。
发妻是侯府贵女、郡主娘娘,小妾也出身不凡,是上任远昌侯的孙女、现任远昌侯的姑姑,两门贵亲,尽享齐人之福。
除了皇帝老爷,大昭皇朝谁还有这种运气?
况且,沈阁老倒了,韦阁老倒了,他这事主却安然无恙,可见皇帝对他有多么信重。
前途无量啊!
就是人坏,明目张胆欺负郡主娘娘!
真如戏文里唱的,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贺芳亭催促道,“有么?”
施大娘子笑得很尴尬,“呵呵,有是有......”
贺芳亭笑道,“是我府上的事么?外人怎么议论的?无妨,说给我听听。”
见她毫不避讳,也没发怒,施大娘子便少了些顾忌,干咳一声,道,“大伙儿都为您抱不平呢。”
反正她是真的为顺安郡主不值。
郡主娘娘人这么好,长得如花似玉,且出身高贵、嫁妆丰厚、出手阔绰,又生养了一双儿女,江止修这个负心汉还不知足,竟想兼祧两房。
说什么担心早夭的兄长无人祭祀,呸,若真有那心,让后人多供奉个牌位也就行了,分明就是自己好色,胡乱找个借口。
男人真是没一个好东西!
幸好皇帝明理,始终还是护着自家外甥女,那姓谢的小贱人只能为妾,否则郡主娘娘该如何伤心!
当下捡了些外面的言论,一一说给贺芳亭。
她也有心眼,说的都是同情贺芳亭的,免得她听了心内郁结。
贺芳亭也知必然有人同情谢梅影,但并不多问,何必让自己心塞呢?
施大娘子讲得口干舌燥,喝了口茶,隐讳地道,“崇安侯府上,妾室最多,但宋夫人治家有方,所有小妾被她治得服服帖帖,无一人敢兴风作浪。说来也是巧,宋夫人身边得用的汤嬷嬷,是民妇干姐妹。”
只要郡主娘娘问一声,她就把宋夫人治小妾的法子尽数传授。
保管让那谢氏有苦说不出。
郡主娘娘心善,肯定不知道怎么治,她得帮着些。
进门灌绝子药那是下乘,还容易引起夫君的反感,坏了夫妻感情,最好的办法,是给小妾送首饰或衣料,绝子药就藏在里面,日日贴身,让小妾一辈子生不出!
宋夫人就是这么做的,还有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