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季恒:“有人曾说‘荷大夫是黑夜中唯一的烈焰, 照亮了一条前行的道路。’。荷大夫却说‘这条路并不是她要走的,这不是她的工作,将生病的患者治好,传播医学, 这才是她的工作。’”
“学医救不了国, 但是学医能救人,而人能救世。”
一个时代的拯救者, 从来不是靠一个人, 而是一群人。
“溪河组织也曾想救世人, 让百姓减少疾病与痛苦, 但是我们没有办法。可作为和荷大夫有着相同理念的归途医院的诸位大夫你们可以。”孤季恒声音听不出喜怒,“为医者要有仁慈之心,怀揣敬畏之心,有着这个时代其他人都不曾拥有的医学知识和医疗技术。”
海七目光多了几分探究, “你想让我们救谁?救你爹?还是救那个西亓太子?”
孤季恒摇头。
“求归途医院......带着溪河组织救下那些无辜百姓。这也是你们的工作......是吗?”
在这个封建腐朽崩坏的时代, 归途医院和百年前的荷惜音都有这相同的工作内容。
救死扶伤,传播医学。
海七打了个哈起, 面露困意, 声音无所谓:“说完了?”
孤季恒点头。
海七点头,目光看向他身后的士兵, “麻烦两位了, 带回去。”
孤季恒面露困惑, 他试图挣脱。
“海医生,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也不愿帮我们吗?”
海七不想理会孤季恒, 转头与祁意茗说话。
“今天完全是浪费时间,我都来不及补觉。”
祁意茗了然。
“我就知道那巴掌扇不醒,失望。”
孤季恒视线落在席屿脸上, 神色担忧:“席大夫,连你们也不相信我吗?”
“不相信。”
席屿点头。
孤季恒愣住。
席屿:“孤季恒,你是不是觉得你是迫不得已,你们溪河组织的人是迫不得已,你们是忍辱负重,你们之前只是犯了错,还有从头再来的机会?一切都可以改正?你觉得你还有良知,你觉得你有能力改变这一切,让溪河组织一切走向开始的正轨?”
孤季恒反驳:“我没有......”
席屿面色不改,平静地向他陈述一个事实。
“你在为你,在为溪河组织的人开脱,你用疾苏易的恶,以此试图衬托你的良善,用你爹的身份压迫,来衬托你的无可奈何。你刚刚说的一切,不过是在为你作恶的行为找一个能说服自己的正当借口。相比之下,你比你的爹更加阴险、狡诈、令人作呕。”
“我没有。”孤季恒反驳,“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
席屿并不意外孤季恒的激动,“你说溪河组织想救世人,可我只看见这些年你们在滥杀无辜,你自己也说了,你是参与者,对于这一点,你无法否认,你是他们的帮凶。你说你迫不得已,可我只从你言语中听见了你在助纣为虐,作为西亓寂易寒的谋士,你能够稳坐这个位置,有着副阁主的权利。寂易寒觉得你对他有利,他觉得你们同频共振,如果真的只是因为你是溪河组织孤立的儿子,用你来要挟孤立,想要试图掌控他,这根本没有必要,因为你从不受孤立的喜爱,而且为什么要扶持一个有可能有威胁的合作者呢?”
席屿的话就像一把刀,直接戳破了孤季恒身上的羊皮。
“你觉得你在忍辱负重,你觉得用一部人的命去换更多的人的命是最佳解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