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孤源痰液太多,一次无法清理。
孤季恒点头,示意下人将食物放下,带屋里人都出去了。
孤立单膝跪在床边,询问孤源是否要吃饭,得到了他的摇头。父子二人就这样再次沉默,二人难得见面没有了往日的恶语相向。
孤源苍老的双眸紧盯着床边的儿子,声音虚弱:“儿啊......回头吧,不要......执迷不悟了。”
孤立平静回复:“已经回不了头了。”
“别再错下去了......”
“从娘和音儿死去那天开始,我不再是了。”孤立低头看着爹布满老茧的手,语气骤然冷淡:“爹,你不要忘了,当年没人愿意救娘,颖儿之死也是因为你们不作为,你忘了吗?你们都觉得这条路是错的,但是我做到了,我做到了你们都不曾做到的事情,我——才是对的。”
孤源双眼瞪大,摇头。
他想说话却被孤立阻止。
“爹,要想以最快的速度获得荷大夫医书上那些的救人之法,必须实践,实践出真理,你看我执掌溪河这些年来,成果是你接管的数倍。”孤立站起身,提起他的成就,他脸色是难得的自豪,“我的想法才是正确的,但是我也知道就当时那点时间根本来不及救下颖儿,所以她的死不能完全怪你,但是——煜朝朝廷冷血无情,根本不止我们同情!煜国朝廷早就无可救药,这种国家有何可救的呢?”
“先......太子......呢?”
孤立冷漠:“他挡了我的路,必须死。”
“当年的煜国无可救药,因为皇位上咳咳......奢靡成性......你娘之死,是因为煜国奸臣当道,是因为那该死的......世道......先太子并无错......他若不死......康祥帝曾在他身边受教......这两年你们父子看在眼里,还有救......去见见他们吧。”
“呵呵~”孤立讥讽,“她们不过是这的过客,她们只能救她们自己,救不了全部人。爹,我已经让季恒在霖城一处水井扔下死去的动物,既然西亓没有把握必胜,煜国有别想。”
“咳咳!!!咳咳——”
孤源被孤立的话吓的激动咳嗽,屋外孤季恒听见响动迅速推门而入,看见祖父半个身子已经跌到了床沿之外。
“祖父!”孤季恒跪在床边给孤立顺气,“你别太——祖父?”
孤源垂下的手再也没有了离去,苍白发丝遮挡面容,他的双眼并未合上。
孤季恒死不瞑目。
情况来的太突然,孤季恒有些措手不及。
“......霖城那边情况怎么样?”
孤季恒握着手中尸体,还未缓过神,“霖城好像封了,应该是察觉到了。爹,城中士兵有人发了高热......”
“杀了,处理好,扔出城去。”
孤立临走前目光落在了孤源身上,背过身留下一句。
“烧了,你祖父不喜欢埋于地下。”
“......是。”
......
大雪停了一两日,隔了几天又下起雪,只是没有最开始那般大,但这也是对霖城的一大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