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用像在临岳城那样被围困在一处。
“确实。”
席屿压低声音:“但是这个针筒事情还是需要解释一下。”
席屿正想着措词,伤鳕和蔺铭翰一前一后的上了台,席屿几人本来疑惑却见二人站立在她们身旁。
蔺铭翰面向台下争吵的百姓,深吸一口气。
“肃静!!!”
蔺铭翰没有使用席屿的扩音器,但是他的声音却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原本吵闹的百姓安静了下来了一些。
蔺铭翰目光沉稳而锐利的扫过全场,那是一种久经沙场的双眸,不怒自威。
“各位父老乡亲!”蔺铭翰言简意赅,“我是蔺铭翰。”
百姓也都在蔺铭翰的出声下彻底沉默。
这让席屿有些意外,她还未来得急细想,她听见身旁伤鳕的声音。
“北沙城由朝廷的蔺家军驻守守护,在这里蔺家人在百姓心中重如千斤,这不只是蔺铭翰的功劳。”
这是曾经蔺铭翰的祖父和父亲,以及那些无数用鲜血守护这座城池的蔺家军换来的。
“当年之战,三千士兵,十不存一,我的两位叔父一死一残,因为他们用生命换回了北沙城,城中没有生灵涂炭,我二叔曾说,他们从不悔这个决定。”蔺铭翰望着台下许多熟悉的面孔,岁月在他们的脸上添上皱纹,眼神却坚毅,“那份惨痛蔺家从未忘记,如今再度提起,听见诸位的话我蔺铭翰很开心,因为我们都从未忘记过那份牺牲,我蔺铭翰再次感谢各位父老乡亲,你们从未忘记过他们,他们的死并不是飞蛾赴火。”
蔺铭翰弯下腰,台下受伤的蔺家军也跟着少将军做出了同样的动作,百姓中有人眼眶泛起了红,有些士兵眼含热泪。
那场大战中北沙城内老幼妇孺无一人死于西亓人的刀下,但是那场战争让无数煜国家庭失去了家人。
......
当年年幼的蔺铭翰曾问过二叔,“二叔,这样......后悔吗?”
“后悔啊,后悔当初没及时发现那些阴谋诡计。”蔺棋之叹息,他转头抚摸着蔺铭翰小脑袋,“记住,蔺家守的是家,像蔺家这个一个一个的小家。”
起初的蔺铭翰并不是很懂这句话的意思,可后来他懂得了。
......
“正因如此,诸位比谁都痛恨西亓的狼子野心,蔡三根的偏激源于那份惨痛的记忆,对于归途医院的猜忌,猜忌谨慎我能够理解。”蔺铭翰望向蔡三根,他看着他眼神的希望,话锋一转,“但无端猜忌,通过这并不确切的证据残害助守之人,这事是不可行的。”
蔡三根起身:“少将军,那他们也是有嫌疑之人,这样人即便不杀,难道还要继续用吗?”
“今日摆此擂台,就是为了破除谣言,由归途医院自证清白。”蔺铭翰道。
“我的这些证据即便不能完全证明归途医院有通敌之嫌,那......”
“你有证据,朝廷也有。”
归途医院众人望向蔺铭翰,对于蔺铭翰的这句话有些困惑。
“不如让大家听一听,我们的证据谁更有说服力,哪个更能证明归途医院是细作还是朝廷派来的援助之人。”
蔺铭翰声音洪亮。
“去年,归途医院曾协助官府勘破毅城换血之案,这案子让朝廷查到一邪教组织,该组织以话术洗脑百姓,朝廷这些日子已捣毁该组织在煜国的窝点。而你说的这针管正是这个组织阁主传到了西亓的,就是你所说的溪和组织......这项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