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物。”
“隆起,那可知那小偷是何人?”席屿问道。
“那个小偷太过狡猾,逃跑的速度极快,暂时没人看清他的脸。”
席屿和其他人汇合后,迟一一将刚刚的事情说了一遍,其他人都不约而同的皱起眉头。
回到医院休息室,聊天也就没有顾及。
“二蛋是医学院的学生并不是秘密,或许这人是青浔城本地的也说不准,也有可能他见过席屿,席屿毕竟也经常出现在青浔城。”
席屿低头从口袋拿出一个被揉搓成球的宣纸,宣纸包裹着一个石头,“这是他们逃开时朝我扔来的东西,我手下意识抓住了它。”
接过东西的时候,席屿注意到了那人看向她的眼神,似乎在给她传递什么信息,她便将东西揣好收进了口袋,准备带回医院看。
“什么东西,说不准只是他随手丢的......这字?”李钟立拿过席屿手中的纸球,将其摊开看清楚了上面的内容,眼神呆愣。
其他人纷纷伸长脖子要看。
“上面写了什么东西?”
——
冬临十七年,十月十八日,大雨。
已经数不清楚在这北沙城内待了多少天,城中瘟疫越来越严重。
今天我站在城楼之上,城楼之下百姓们纷纷朝我跪下。
他们‘虔诚’地乞求我去死。
他们将我视作神医,认为我的血肉能治百病。
这谣言真的糟糕透顶了。
纸上的墨水应该是临摹没多久,墨迹还是非常新,上面的内容是现代文的字迹,看着上面的文字,席屿等人已经能猜到写这段文字的究竟来自于谁。
“冬临十五年,原来她也在这待了这么久......”席屿轻声呢喃。
“席屿,这难道是鲲义当时那个腹痛事情吗?”
席屿摇头:“这里面写的是北沙城,鲲义当时封城的城叫做宣化城,应该不是一个地方。”
“他们将我视作神医,认为我的血肉能够治百病?”宫婳皱着眉读着那句可笑的谣言,“这是要吃人啊?”
欧阳林咒骂:“什么谣言,还包治百病,得不怕得阮病毒啊!”
席屿仅仅通过文字就能感受到这字里行间的绝望感。
当每个人都视你为救世主,本就是将你强行架在高位之上。
信徒朝你跪拜,求你大仁大义,以命救万民。
难以想象,荷惜音面对这样的事情该多么心寒。
……
“那两个人究竟和荷惜音有什么关系?”
席屿回想起当时的场景,他们似乎在躲着什么。
难道是官府?
用这种办法传递这段文字,究竟是要告诉归途医院什么?
“哥,荷惜音是不是......”
迟一一看向迟骁华,最后的几个字,她不是很敢说出口。
“别自己吓自己。”迟骁华安慰一一,“说不准她和我们一样,也有系统保护呢?”
“他们会不会是曾经荷惜音的后代?”宫婳提出疑问。
席屿:“也有可能是认识荷惜音的人的后代?”
就医院得到的那部分残书,里面只有一个二货和荷惜音最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