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孩子?”
或许是......达官显贵?亦或者是......皇亲国戚?
苏紫点头,他戴着的斗笠也跟着上下动了动。
苏紫:“这样很招摇。”
这布料就是寻常人看,他们都能看出这布料是极好的,若是一个不小心,便很容易招来一些贪财的人。
......
席屿来到马行的时候已经快要中午,马行的老板留他们吃了午饭,下午他们从马行里租借了一辆马车,配备了专门的车夫,等回到医院,车夫会驾驶马车原路回来。
“师傅,你是本地人吗?”席屿掀开马车帘子,因为无聊,主动上前和这新车夫套近乎。
“对啊,我一家老小都在这,偶尔接一下马行的活。”
车夫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穿着朴素,手上还有常年刚体力活留下的老茧,笑起来憨厚。
“这样啊。”席屿点了点头。
坐在车夫旁边的林正疑惑地抬眸看了一眼席医生,有些猜不透席医生的想法。
他听见席屿有问了一句,“师傅,你对这本地很了解了?那你知道这有什么特色吗?吃的?或者是什么玩的?”
“这小镇也有没啥特色。”车夫憨憨笑着,“这地不大,吃的也就那些,大叔也实在是想不出有啥特色的食物......”
席屿点了点头,她的视线偏转,她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拽着另一个让迅速的钻进了一个巷口,看上去鬼鬼祟祟。
“停车!”
......
“你干嘛拽我!”
被拽着的少年书生的打扮,他在进入巷子后立刻甩开了另一个人的手,而拉他进巷子口的男子是今早还在给席屿倒水的客栈掌柜的儿子。
“是你往我家客栈的后面的马槽里面放了那些坏草的?!”客栈掌柜的儿子眼中带着怒气,“我已经说了,你可以动我,但是你不能动我爹娘的客栈!”
“关我什么事。”
书生少年拍了拍他的衣裳,十分嫌弃刚刚旁边旁边的人弄脏了他的衣服。
席屿和林正躲在拐角处,听着两个少年争吵着昨天晚上的事情。
书生少年是镇上一户人家的公子,和席屿她们现在居住的客栈掌柜的儿子是同窗,但是拥有读书环境比另一个人还要好的书生少年却次次被另一个人压一头。
所以二人从最开始的好伙伴变成了相看两厌的对手,遇见都要绕道走的人。
“谁没事爱往你那破客栈搞事,脏死了!”
“你仆人的爹是管我爹客栈马饲料的送货人,除了你和我有仇,谁还会没事搞我爹的客栈!”
因为这几月接连亏损,不远处新开的客栈的倒是开的越来越好。
掌柜儿子前几天还在听他爹娘悄悄地说要把这客栈卖了。
“至少那些钱还可以再去做些小生意,我们俩忙活了大半辈子,还是没能把这个客栈保下来。”
“是啊,现在不好,以后也会好的。”
书生少年看着比他高一个头同窗,平时就是一个闷葫芦,跟个哑巴一样,一天说不了几句话。
如今却来质问他是不是他拜托他爹搞了他爹娘开的客栈,甚至说着说着,眼睛都红了。
席屿最开始还以为掌柜家儿子要霸凌其他人,没想到找人争辩还把自己说到眼睛红了。
席屿无奈摇头,和林正离开了巷子,怕再不走就要被那两人发现。
林正:“席医生,会不会就是那个书生派人弄倒了我们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