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你!!!”
县令挥手让衙役退下,盯着姜敏,“那你倒是说说原因,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
席屿肩膀被林正拍了拍,接收到了林正的信号,席屿嘴角轻扬,转头接了县令的话。
“说那些我怕县令大人听不懂,不如我说说县令大人的病吧?县令大人的花柳病想知道为什么会得吗?”
花柳病?!!!
此话一出,围观的百姓纷纷倒吸一口凉气,震惊的目光在席屿和县令两人身上来回徘徊。
一是震惊溪花镇县令居然得了花柳病。
二是震惊席屿一个女子居然大庭广众指出县令有花柳病。
席屿此话一出。
“胡言乱语!”县令厉声呵斥。
席屿冷笑,直接打断了县令的话,她的声音铿锵有力,内容足以让周围百姓都听见。
“花柳病一般都是靠嫖才会有,而嫖的人多了,只要其中有一个姑娘患有疾病,这疾病就可以通过同房传到男子身上,而这病就像我刚刚说的那样,开始全身出现大红斑以及斑丘疹,通常没有明显的感觉,等到后面你身体皮肤会开始出现溃烂。”
“住口!”县令双眼怒瞪,大声呵斥,“你给本官住口!”
席屿愤怒回怼,直接硬刚,“这种病会慢慢的折磨你,就像你给那个姑娘带来的无法磨灭的伤害!无法磨灭!你会越来......”
“抓起来,把他给我抓起来!!!”县令怒视周围的衙役,指着席屿等人,“把她们给我打入大牢!关起来!愣着干什么!”
衙役听命上前,林正和史衡立刻动手打退逐渐靠近的衙役。
“庆立大人到!!!”
一声高喊在混乱中响彻天地。
人群让开了一条道,队伍最前方的庆立背手而行,身后除了小童之外,还有方主任和秦琪,以及还有三位头戴斗笠的姑娘。
溪花镇骅县令在看见庆立到来,眼神慌乱,立刻弯腰行礼。
“不知庆大人突然驾到,下官有失远迎。”
虞城的父母官名叫庆立,拥有对周围县镇县令的管治权,溪花镇就是其中之一。
席屿正处于愤恨不平的状态,脸上的怒气未消,胸口起伏比较大,感觉到了庆李的视线看来,她转头于他对视。
席屿环顾四周跪下的百姓,好久就她们医院的没跪。
要跪吗?
席屿正在思考时,庆立收回了视线,开口示意全部人都起来。
其他人都起来,庆立看见溪花镇县令正准备起身,冷声说:“骅溪,你就这样跪着。”
骅溪,是骅县令的全名。
骅溪低头,“是。”
庆立的目光转向身后带着斗笠的三位姑娘。
“骅溪,多日前一位妇人不远千里前往虞城报官,告你谋害她的夫君,污辱她女儿,本官暗访来此,本官没想到还发现了不少你干过的腌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