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 眼神锐利, 把着方向盘的双手黝黑, 布满老茧,手臂壮实,是个常年从事体力劳动的样子。
这已经是韩林开急救车的第七年了。
“滴——”
急救车在急诊大楼正门停下,韩林按响喇叭, 没一会就看见了一医一护快步而来。
今天值班的是席屿和李钟立二人。
“席屿, 以后见到小徐一定要绕道走。”
李钟立爬上副驾驶位,席屿紧随其后上了车。
“怎么了?”席屿问。
就在刚刚, 徐临明有事到了一趟急诊, 席屿和李钟立正在各自工位上看书,毕竟那个时候没病人。
结果徐临明和李钟立聊了会天, 他下意识回了一句, 委屈巴巴说:“你们好闲, 就我等一下还要跑一趟住院部和门诊楼。”
李钟立当时还笑了笑, 结果等人走后没多久, 外面就传来的急救车的喇叭声。
这个信号是告诉急诊科的人需要出车了。
“旁边盒子有糖果,你们可以吃。”
韩林重新启动车子,从归途大道一路向下, 视线目视前方,这段时间韩林一直有在熟悉这条路。
“还很贴心。”李钟立打开铁盒,里面放着几颗酸甜口的柠檬糖,他拿出一颗递给席屿。
“谢谢。”席屿接过。
李钟立挺讨厌出车的,特别是出有味道的车。
韩林:“这急救车味道对晕车人不友好,吃糖可以缓解。”
......
山下。
戚公的门前蜷缩着一位姑娘,看上去十八九岁的样子。
她唇齿苍白,额间不停冒着冷汗,衣服沾染了灰尘,双手捂着腹部,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
“我好疼......”姑娘咬唇忍耐,声音有气无力。
程杏伸手搭在她的脉上,有开口示意,“姑娘,伸出你的舌头给我看一下。”
姑娘照做,程杏能看见她舌红苔白,刚刚她的脉象细沉且弱,细弱无力,脾虚运血无力,血行瘀滞。
这很显然是......
“姑娘,最近可曾行过房/事?”程杏询问。
程杏所诊出的脉象——气虚血瘀,素体虚弱,气虚运血无力,最先考虑胎阻胞络。
姑娘摇头,咬牙忍痛否认:“未曾婚配......不曾......”
“月事可有?”
“前几日刚刚结束。”
此话一出,程杏想了想排除了女子有喜的症状,她又伸手按压姑娘的腹部,试图寻找疼痛的位置。
然而就这么一会的功夫,东航之驾着马车到来,程杏未能诊断出具体情况,排除怀孕后,她开始怀疑是其他疾病,但是她想证实是其他的病却没有根据。
程杏和东航之小心翼翼的扶起小姑娘送上马车,期间,程杏把脉能感觉姑娘的脉象越发虚弱,怀疑是体内的内脏受损。
东航之将马车赶到归途大道接自己的妻子后,以最快的速度驶入归途大道,还未到拐角,他听见了急促的声响。
“滴嘟滴嘟——”
“急救车工作中,请避让!”
“急救车工作中,请避让!”
男子的声音带着些许冷漠,一声一声,越来越近。
东航之想起了刚刚在山下看见的告示——
“如听见‘滴嘟滴嘟——’声音,上下行人、马车都要避让。”
东航之驾驶马车往边缘路的边缘靠,前面一点的归途大道一旁有单独一大块位置,刚刚上来的路上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块这样单独的位置。
提示牌写着——马车暂时避让点。
东航之打算见到就喊人,刚刚山下的林正特意交代过,但......
一辆他从未见过的车出现在他的视线之内,东航之瞪大双眼,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