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直接热水,然后和冷开水掺和在一起,变成温的。”
砷中毒洗胃首选生理盐水或者是1%~2%的碳酸氢钠溶液,相比碳酸氢钠溶液,生理盐水更好获取,虽然可能不是那么精准,但是也管不了那么多。
在医院临床,使用最广泛的,生理盐水必有一席位置。
有些手术,生理盐水是几升十几升的用,流水一样用,压根不心疼的。
只是明月寺现下连盐都没有多少,生理盐水没办法配比,席屿只能退而求其次,直接用开水了。
“好。”
“席屿,我这没找到咬口器。”李钟立翻找着等一下洗胃需要的东西,但是他唯独没有找到咬口气。
“等我一下。”迟骁华闻言推门离开屋子,没几分钟再次回来,手上拿着两颗石子。
“医生!水来了!”冬礼和衙役挑来四桶水,还找寺庙和尚借了两个不用的盆。
席屿又反复过要四个桶,两个装有水,两个不需要。
除了蔺铭翰几人,衙役都在屋外守着,他们不知道屋里的具体情况,只能在需要帮忙时搭把手。
迟骁华拿木瓢舀水将手中的两颗小石头清洗干净表面的杂,又反复搓洗几下,然后让冬礼将桶带进去。
床上侧躺的何起被安置成左侧卧位,席屿看着迟骁华递来的石头,他将石头放在何起的嘴里,让他用牙咬着。
“只能暂时凑合了,没有别的代替。”
席屿也明白,看着东西都已经备齐,也开始自己的工作。
李闽怕打扰席屿,压低声音询问旁边的迟骁华,说:“迟大夫,这是?”
“用这个管子插到胃里,将他吃去的东西抽出来。”
旁边,席屿十分娴熟地戴上手套,然后在何起下巴下铺上无菌布,拿出胃管,一手抓着胃管在手上缠绕一圈,一手抓着将已经涂好石蜡油的胃管头端,然后量好距离。
冬礼提桶回来后,他就在屋里角落一边看着,尽量不打扰到人,他抬头看了一眼另一边的蔺铭翰,他正在帮助李钟立处理另一个不听话的病人。
冬礼发现,蔺铭翰对这些大夫奇怪的治疗方法并不惊讶,显然不是第一次见了。
等他视线再度回到席屿方向,他看着席屿手持那暗黄色的软管从何起的张着嘴的口中插/进去,一路向下。
“嘶——”冬礼倒吸一口凉气,喉咙都下意识开始痛。
席屿一边用眼睛观察何起的面部情况,提醒他吞咽,手插胃管的动作有条不紊的推进着。
而何起从蔺铭翰说完那句话后,全程都很安静,席屿叫他干什么,他便干什么。
“差不多了。”
席屿伸手拿起旁边20ml的注射器,撤去针头,将□□镶嵌进胃管外的一头,活塞往后拔,浑浊的胃液进入针管之
“盆。”
冬礼迅速将盆端近,席屿将注射器里抽出的胃液尽数打进盆里,再次重复刚刚的动作,就这样反复多次。随后,席屿又将干净的水通过胃管注入胃内,注射一定量后再吸出,反复多次,直至注入的水不在浑浊。
在医院因为有洗胃机帮助,洗胃本不用耗费太多力量。
在这个啥都没有的古代,他们带的东西又如此简陋,席屿在刚刚手动催吐效果并没有多显著,所以选择洗胃,用的是‘注射器洗胃法’。
毕竟这办法在现在是适用的,就是比较费人。它需要反复使用注射器进行工作,席屿感觉到自己手开始发酸,迟骁华见状去接替她继续工作。
相比于何起这边的乖顺,李钟立给荀依插鼻饲管就比较麻烦,从最开始不是很配合,直到被骂才安分了些。
今天李钟立他们带来的箱子中只有一根胃管和一根鼻饲管,管子不可共用,迟骁华又太久没练习过鼻饲管,所以是李钟立给荀依做鼻饲管,鼻饲管相比胃管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