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那个内鬼你知道是谁你知道吗?知道名字吗?”
何易思考了好一会,哑哑回了句:“两男,又瘦又壮,瘦有疤。”
何易情况还很虚弱,海七问了这几个问题得到了自己想要确定的,便没有继续再问。
他的情况还需要再养养。
临走前,海七习惯性往病床后桌子上放着的消毒液迹到手上,但是他没有立刻消毒,等到了孩子看不到的位置才将手搓开消毒液。
为什么要躲着,毕竟怕孩子多想,怕他看着自己刚刚放开他的手就立刻搓手是表示嫌弃他,之前他有注意到。
“等他情况好一点,我们再问其他问题,将情况告诉官府。”
调查情况是官府的事情,他们医院只能尽量控制安济坊的情况,治疗病人。
护士:“好,那你现在要去找蒋主任他们?”
“我等会开完医嘱,打电话给蒋主任他们说。”海七朝护士点头,“辛苦了你们了,等会我拿过来,请你吃泡面,再给你们加瓶可乐。”
“噗嗤——”
“泡面就不必了。”护士无奈笑着。
医院便利店就那几样吃的,早就吃腻了。
现在犒劳同事都已经到了请人吃泡面的地步了。
悲哀啊!
“听许挚寒说食堂已经找到合伙人了,很快就能解决吃食问题了吧。话说他们人呢?”
海七点头,确定了这事情的真实性。
“话说,被你们丢下车的许挚寒他们呢?还没下山吗?我看时间应该快黑天了。”
“已经回来了,现在应该在会议室开会。”
急诊会议室,坐满了归途医院的医护人员,穿着白大褂的占据大部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沉稳,冷静。
蒋海林站在主位之上,背后是临时赶制出来的PPT,十分简单,只将重要的内容写出来。
“林大那边已经送来了消息,结合刚刚胸外科海七问那个孩子的问题,我们这里已经基本确定。”
“安济坊内没有天花,而是明月寺中病人有人患有水痘,已有人疑似感染,而安济坊内也有一名严重的麻风病人,60多腹痛病人、发烧病人也很多。”
蔺铭翰将山上情况尽数告诉山下的蔡老,而蔡老他们也结合安济坊的情况将事情简洁的表达,让蔺铭翰回去将情况告诉归途医院。
安济坊的蔡老几人担心,还有漏网之鱼,而那个中伤的孩子是关键。
如果真的有天花,人究竟在哪,至关重要。
他们需要得到归途医院同事那边的信息,才能确定下一步情况。
而在医院的蒋主任在收到系统消息后也并没休息,在结合海七他们告知的事情便开始重新制定计划,得到准确消息后修改完善。
“医院各科的人员加在一起也不过三十几人,每个人所从事的科室也各有不同,加上不归山医院偏僻,人员上来可能性很小。蔡老说安济坊人手不够还需要人,明月寺也一样,但是山上也必须要有人守着。”
所以必须有人下山,有人留守山上。
蒋主任话说完停顿了一下,视线扫视众人,众多医护也平静地望着蒋主任,等待着他的后话。
“我!”
全部人的视线都看向了那声音的主人。
“我下山。”迟骁华高高举起右手,一双眼睛平静又掺杂着坚毅,他答:“我是儿科,必要时我说不准可以帮忙。”
这次下山,他在青浔城中见到了老大夫佝偻的身影、老人倒下濒临的场景、亲人抱着尸体在人群中哭吼着,无助着。
他的专业不允许他沉默,他的热爱在鼓励他向前。
李钟立侧头看了一眼迟骁华。
他笑了,回头也举起了手,“我下山次数多,我也去!”
欧阳林假意生气:“怎么能丢下兄弟我!我也要去!”
徐临明点头:“按经验和次数,你们都没我多,我和席屿还和猛虎纠缠过呢!”
坐在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