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马车被许挚寒他们坐走了,这次几人是选择步行前往,不过听说马贩子卖马的地方离这里不远。
走在路上自然要聊些话题,否则气氛会很尴尬,就像现在。
许知知侧目看了眼苏紫,“秦琪,他为什么要带着斗笠?”
“苏紫曾经是一名侍卫,但是他主子不是人,打斗的时候脸上有伤,又因为一场大火脸部被烧伤,怕吓到人,所以出门都一直带着斗笠。”
“这样啊。”许知知点头,“莫非是那个你说的吴楠临?”
“吴楠临只是那人的其中一个棋子罢了,还是一个弃子。”秦琪看了一眼身旁的苏紫,视线又看向许知知,“不瞒各位大夫,我曾经是在一位皇子身边当谋士,本以为可以伸展抱负,调查姑姑的死因,却落了那样一个下场。”
席屿吃惊无声‘哇呜’一声。
毕竟在这个封建的古代,秦琪她凭借自己才能成为谋臣,还是皇子的谋臣,可见她的能力才学绝不平庸。
“过去了,会好的。”许知知拍了拍秦琪的肩膀,安慰她,“把你的病养好,伸展抱负不一定要在那京都城,如今青浔城也是需要你的。”
“许大夫说的没错,只要想做利国利民之事,在哪做都可以。”秦琪感慨,“我运气不佳,这些年与虎谋皮,但我的姑姑却不一样,她遇见了一位贵人,一位不轻视女子,只重能力的贵人,他给姑姑施展抱负的机会,她也就快要做到了。”
席屿想起了一段话——
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1】
秦琪就像那千里马,只可惜没有遇见自己的伯乐。
“只可惜背后的人太过阴险狡诈,我姑姑和那位贵人都没个善终。”秦琪仰头望着蓝天,眼中带着泪光。
一位背上了祸国殃民的罪名,一位背上了通敌叛国的罪名。
许知知感觉这天要被她聊死了,戳到别人的伤心事了。
这破嘴啊!
席屿试图转移话题,“对了秦姑娘,你在京城也挺长一段时间,你觉得这城中的胡大人怎么样?”
胡民之?
“胡大人曾经任职大理寺少卿,我与他也算相熟,曾经也帮助过我,他会为百姓所考虑,不管是在京都城还是在如今的青浔城,在其职谋其政,不畏强权。”秦琪的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疑,“秦琪认为胡大人,是一位正直清廉的好官。”
“他是怎么被贬到这的?”
“我记得好像是因为弹劾了某位皇子,还替蔺少将军正名才被针对被贬的。”
许知知:“蔺少将军?蔺铭翰?”
秦琪点头,“是的,是蔺少将军。我虽从未见过他,但是从胡大人口中知道过这位少将军的品行,能能文能武,品行良正,也正因为他很好,所以在被流言所扰的时候,胡大人才会上书为那位少将军正名。”
“自从与霖国签订和平条约,边疆安定,蔺少将军班师回朝后,朝廷中一些居心叵测之人就开始试图拉拢这位少将军,想要得到军方支持,但是这位蔺少将军从不涉党争,有些人狗急跳墙,拉拢不成就改污蔑。这次胡民之被贬,一路上我想若不是那位少将军,恐怕很难到这青浔城。”
毕竟那位皇子,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一旦外部稳定,内部就开始争斗不断。
许知知再次对那位叫做蔺铭翰的少将军表示同情、愤恨。
别人在外面拼死拼活给人守国土,结果人回来还要被污蔑成那样,多冤啊!
“对了,胡蔺和少将军应该也很熟悉吧?莫非是同僚?”席屿不知想起了什么,平静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