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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蔺铭翰并未否认,解释了缘由,“不少偏远之地官员与丞相有些联系,民之这次外派也有我的原因,弟子故不放心夫子与民之的安危,派人跟随以保夫子平安。”

“新帝登基不过几年,行事作风令人心寒,若无你此次事件,民之也早已有上奏明示陛下之错,错不在你。”

胡行俞枯瘦的手撑着桌子欲要起身,蔺铭翰见状起身扶起夫子。

缓步迈向门栏,蔺铭翰顺着夫子的视线眺望城外环绕的山丘之景。

细雨朦胧,半山腰之上白雾云绕,看不清山林之景。

胡行俞声音缓慢,语气低沉却如寺钟沉吟,却带有忧伤。

“如今远离朝堂纷争,虽心有不甘,但是如今想想,或许不为一种好事,老朽曾与旧友约定,如今旧友已无法赴约,老朽也想不留遗憾。如今你身处朝堂,你与蔺将军同样位居高位,你们需小心那些阴险手段。”

“弟子明白。”蔺铭翰点头应答,继续道:“弟子其实此次前来还有一事,我查到柳家的漏网之鱼逃到了此处,陛下让我捉拿逃犯,但我派来的人皆已经失去联系,我不放心所以亲自来。”

“杀鸡何须用牛刀。”胡行俞冷哼,“你许久才回京一次,这陛下许是想让你看看他这些年为你办的那些糊涂事。”

“这些事情,弟子到时候会处理好。”

二人的话都点到为止,却不言而喻。 W?a?n?g?址?F?a?b?u?页??????ū?w?ě?n??????②?5?.???ō??

天色逐渐暗淡下来,蔺铭翰撑伞欲要送胡行俞回府休息,胡行俞刚刚登上马车,李闽便带人找到蔺铭翰。

“公子。”李闽将当铺赎回的玉佩递到蔺铭翰的面前。

蔺铭翰认出了这枚玉佩,询问道:“东篱现在在哪?”

李闽摇头,将今日之事说明,并将自己得知的结果告知蔺铭翰。

“据老爷爷说,多日之前听见屋外动静,等他出来时,看见有身影逃离,这枚玉佩就是当时留下来的,据他描述,他厨房东西被翻的乱七八糟,想来东篱是与人打斗之时留下的。”

蔺铭翰听完并未说话。

李闽继续说:“玉佩之重要东篱必不会如此粗心大意。”

“东篱想必暴露了。”蔺铭翰声音低沉,“东篱那时候想必无法立即出城,必定会在一处地方落脚留下线索。你先送夫子回去,将这件事告诉胡县令,加派人手过来寻。”

“属下先行,让人先带公子去。”

李闽知晓蔺铭翰的命令是何意,将手中的伞递给少将军,遮挡飘斜的小雨,告诉随行的衙役将公子去将要去的地方,自己则跳上马车,准备送马车中的胡行俞先行回胡府。

“等等。“

马车即将行驶离开,马车内的胡行俞伸手掀开了车帘,眯起眼睛微微睁开,原本他披在身上的披风被解下递了出来。

“披上你的披风吧,早些回来。”

胡行俞没问他突然离开的原因,只是将披风递出,这是刚刚站在风口时蔺铭翰为夫子披上的。

蔺铭翰没有接过,只道这披风本就是为夫子带的。

胡行俞看着逐渐远去的背影,又想起了这一路而来百姓的所听所闻。

“那蔺少将军真不是个东西,好名声都给自己败光了,变成了个万人唾弃的人。”

“害人家破人亡,真不是个东西!”

“如今谁人不知,如今的皇帝就是个傀儡,真正掌权的是那个蔺少将军,挟天子以号令诸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