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动的眸子此刻也盈满了水光,秦越终于还是稍稍退开。
只是唇瓣仍然贴着她的,鼻尖相抵,呼吸交缠,似在安抚。
周乐惜找准时机抽出手一巴掌就扇了过去,她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蹭着双腿不断往后躲到了床榻角落。
秦越被打得脸往左偏了偏。
这是他生来第一次被打,也是她第一次动手打他。
秦越忽然笑了一声,声音在这昏暗的卧房里显得很是诡异,他那声笑里又带着一种长吁,像是终于得偿所愿。
她终于不再把他当成需要敬重的兄长,而是一个充满危险的男人。
周乐惜被吻得喘不过气,小小一团缩在床角,一边调整呼吸,一边把抱枕抵在身前,声音带着哭腔看向一步步朝她紧逼过来的男人:“停……”
她害怕地把双腿往后缩了缩。
然而退无可退。
“停不了。”
秦越跪在床上,大手握住她雪白纤细的脚踝轻松就把人拖拽回身前。
“乐惜,从我三岁,从你出生第一天,我们就认识了。”
秦越俯身,冰冷的指腹轻轻碾过被他吃肿的双唇:“你只能是我的。”
他的语气沉而决然,周乐惜先是一震,再是难以置信:“你疯了……”
“嗯。”秦越淡笑。
他早就疯了。从她亲口对他说出‘一见钟情’那四个字开始。
周乐惜大脑快要烧干了,她难以置信,想不明白,毫无头绪,只知道自己被秦越按在床上亲了。
她嘴唇刺疼发麻,手腕也被他用力扣得很疼,甚至被他欺负得掉了眼泪。
明明他是最舍不得她哭的人。
周乐惜深吸鼻子,不想在秦越的家里再待下去。
当她终于亲身感受到面前这个男人不仅是她青梅竹马的哥哥,还是一个对她心怀不轨的男人之后,周乐惜从心底就筑起了一道高墙。
她害怕,她彷徨。
她甚至……很难过。
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的哥哥从此以后都消失了。
“放开,我要回家。”
周乐惜唇线绷着,她以为自己嗓音很冷,实则每个字都在打颤。
她怕秦越不肯放她回家,她怕他继续把她困在床上,她怕他会做更过分的事。
秦越沉默地看着她,一双眼沉静如山,像是早就预料过会是这样的后果。
可他没有第三条路。
要么,眼睁睁看着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要么,就是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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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怕他,恨他,仿佛从来就不认识他。
没关系,他早就有所准备,既如此,他们就从头来过,重新认识。
他是秦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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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她的秦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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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巴赫缓缓汇入城市车流。
司机在前面开车,挡板升着,后座一片寂静,这是从前从未有过的情况,哪次周乐惜不是一上他车就放歌,或者喋喋不休跟他说话。
彼此近在咫尺挨着,周乐惜的脸始终朝向窗外,一次都没回头看他。
车子开进小区,停在周家花园门外。
周乐惜没有吭声,抬手就要从自己这边开门下车,然而车门落了锁。
周乐惜想说话,又紧紧抿着唇。
秦越盯着她单薄的脊背看了片刻,打开了自己这侧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