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苓有耳闻,只是对人不怎么熟悉。
沈惠心说:“邵家小姐和敏宜是同学。”
洛苓连忙道:“敏宜快跟我说说,邵家小姐怎么样?”
周敏宜沉吟片刻,客观道:“邵梓长得很漂亮,性情豁达,去年我们和邵家的一个合作项目出了点问题,我走不开,是邵梓临危不乱解决的。”
洛苓轻轻颔首,暗道这性格听起来和自家儿子很相似,像两个同样精明的商人,合则一天能赚几个亿。
洛苓转头又问周乐惜:“惜惜,秦越有没有在你面前提过那个邵家姑娘?”
周乐惜摇摇头。
洛苓啊了声,多少有些怅然。
想歪的那念头不自觉又冒了出来。
周乐惜见她这样,想了想,客观补充道:“秦越的生日派对,邵梓来了。”
洛苓眼睛顿时又亮了起来,重燃希望:“那惜惜觉得他们两个站在一起,看着般配吗?”
周乐惜:“……”
又是这个问题,同样问到她面前。
周乐惜上次不想回答,这次依旧不想回答。
可对上洛苓期待的眼神,周乐惜就没办法像不鸟厉旭那样。
他们夫妻长年在外,盼望着唯一的儿子身边能有个知心的伴侣,不会那么孤独。
周乐惜喝了口柠檬水,垂眸,声音轻而缓:“还…挺般配的。”
包厢门大开着,里面传出的对话一字一句清晰地飘进了秦越耳中。
男人眸色骤沉,本就冷肃的面容仿佛覆上了一层寒霜。
直到餐车碾过地毯的闷响传来。
秦越深吁口气,抬脚迈入包厢。
“爸妈,周叔,心姨。”
秦越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嗓音温和有礼:“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让各位久等。”
周晖笑说:“不打紧,我们也才刚到。”
圆桌还剩一个空位,一边是顾洲白,一边是他父亲。
秦越从容落座,游刃有余地回应几位长辈的问话,和顾洲白也聊了几句。
就是没看周乐惜。
全程也没和她说话。
彼此隔着一个大大的圆桌,周乐惜只当位置不便,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吃过饭。
长辈们还兴致盎然地闲聊,周乐惜和妈妈换了位置,因为两位母亲正在聊两家人一起结伴出行度假。
换了位置,周乐惜距离秦越还是有一定距离。
周乐惜慢慢发现,秦越只在最开始进来有话说,尽够了礼数便安静下来。
只在两位父亲喝酒时抬手碰杯。
顾洲白才是真正谈笑风生的那个人,秦越只是偶尔插话。
可他不说话,却也一直没有看她一眼,周乐惜用手肘撑着下巴,慢慢觉得有点无聊。
包厢窗外,海市最具盛名的地标建筑灯光璀璨。
周乐惜低头解锁手机,很快就刷到了乌灵发的朋友圈,似乎是和那位沈教授出去度假了。
同样是追人,乌灵是真成功啊。
不像她,最近和许亭不咸不淡的。
而且周乐惜这几天一直在陪妈妈,都没有时间去找许亭。
再这样下去,她八百年也追不上人吧,周乐惜觉得自己有必要做点功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