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昂完全听不进去,丝毫不为所动:“可以换,我看着你换。”
宋显:“......”
宋显觉得不行,刚刚他们第一次来更衣室的时候,虽然被傅昂按在沙发上咬了几下,但后来换衣服他还是自己去帷幕后面换的,当着傅昂的面换衣服,他感觉不行。
他试图继续跟不太理智的傅昂讲道理:“可是我不习惯被人看着换衣服。”
傅昂的眼睛和语气皆十分理所当然,表明了不回避的态度:“我们下周结婚,你迟早晚要习惯。”
“......”
人无语的时候是会笑的。
宋显微微笑,有种想撬开傅昂的脑袋看看他这会在想什么的冲动,他们结婚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联姻啊,联姻是为了什么,是为了项目啊,是为了巨大的利益啊,不是为了结了婚之后在家里看他换衣服的。
不知道他现在捧着傅昂的头使劲晃几晃,能不能把那个初见时那个理智疏离的傅总晃回来。
可惜这种比较粗鲁的办法不太现实,讲道理不行,只能换个策略。
宋显抬起被握紧的手,白皙手腕上的一圈红痕格外显眼,他看着傅昂:“你太用力了,我手疼,让我缓缓再给你握。”
其实也不是很疼,就是看着红了点。
手腕上的那抹红映入傅昂沉沉的眼睛里,他下意识松了力道。
宋显等的就是现在,看准时机,把自己的手腕从alpha的手指之中解脱出来,随意地活动两下,一刻不耽搁地拿了衣服闪进帷幕。
“我换衣服很快,给我三分钟就好。”
“。”
傅昂皱了眉,垂眸看了眼表,勉强配合了一下。
宋显换了衣服出来,发现在帷幕外等他的傅昂也换好了衣服,傅昂甚至偷懒了,礼服里的白衬衫是差不多款式,所以他只换了外衣。
彩排第二阶段的流程更简单,婚礼仪式走完之后是会客,因为现在是彩排没有其他人,所以宋显两个人只是被安排在几个站位上走走,很快结束。
宋显再一次在更衣室里跟傅昂‘斗争’了一番,才获得了独自换回衣服的权利,以至于他们磨蹭了好大一会才从更衣室里出来。
徐助理在恰当的时机上前问自家老板:“傅总,待会是回公司还是?”
“公司。”
傅昂又一次攥紧了宋显的手腕不撒手,宋显没辙,一路被傅昂带回车旁,塞进后座位置。
徐助理早早地喊来司机,跟着一起上了副驾驶,目视前方一下头都不带回的。
傅昂上了车也没安分下来,一直在寻找一个最适合安置宋显的位置,动来动去,挪来挪去,最后忽然一下招呼不打的把宋显抱起来按在怀里,低头用鼻尖蹭着他的肩窝。
“......”
宋显耳后淌起一片热意,顾忌着车上还有旁人,挣了一下,但没用,傅昂那双铁臂紧紧的箍着他,动都动不了。
如果一开始觉得奇怪,那到现在,是个人都能猜到傅昂为什么不正常了,alpha不正常,多半是正在经历特殊的日子——易感期。
宋显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