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镇元出去打仗也不知是跟谁学的,嘴巴越来越坏。床帏轻轻晃动起来,申镇元额上出了密密的细汗,恍惚中只觉得身在天堂:“舅舅,镇元好欢喜——” 他说着却是忽然脸色骤变,抓住姜唯的下巴道:“舅舅于此道这么熟悉,不会是在朕离宫时找其他人练过吧?”
姜唯一怔,随即瞪大了眼睛:“你乱说什么!”
申镇元盯着他看了半晌,似是暂时相信了他,俯下身来牵起姜唯的手亲吻:“舅舅可别骗我,我在舅舅身边安插了人手,只不过还没来得及盘问。” 姜唯闻言眼睛睁得更大,刚想说话却是被他吻住:“现在没空,等完事儿,朕会好好问一问他们。若舅舅有半句虚言,以后就被想再下这张床了。“
话语的后半句被模糊在亲吻里,姜唯眼神迷离,很快也无法再去琢磨申镇元说的话。等申镇元真的想起来要问,已经是三天之后的事情了。几人忽然被叫到殿内,闻到空气中还残留着的丝缕气息都是不敢抬头,一五一十地回答申镇元的问话,说国舅这几年未曾临幸过侍卫或宫女,都是一个人在寝宫休息
申镇元几日都未曾上朝,眉眼间皆是餮足。他搂着姜唯听着下人回话,神情说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几人说完后他挥挥手:“下去吧。”
姜唯靠在他胸口,抬起脸道:“看吧,我没骗你啊。”
申镇元却是看了他一眼,问道:“朕在舅舅身边安插人手,舅舅没有不高兴?”
姜唯一愣,思考了片刻后道:“嗯,还好吧。”
这人掌控欲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姜唯觉得自己都习惯了。
见状申镇元勾了勾嘴角,眼中浮现出满意,凑上去亲了亲他:“舅舅真乖。”
姜唯听了就觉得别扭:“都说了让你不要叫我那个……”
“为何不能叫?” 申镇元却是百无顾忌,搂着姜唯猛亲:“舅舅既是我的亲人,也是我的爱人。”
他何其幸运,能够被喜欢的人呵护着长大,又能与心爱之人结为眷侣,老天也算是待他不薄。申镇元在心中感叹,唯一的遗憾是他不能名正言顺地立青年为皇后,娶舅舅作妻子,再怎么说也有些惊世骇俗。
申镇元想着,有些歉意地对姜唯道:“舅舅,虽然我无法立你为后,但我保证我身边绝不会有第二个人,这天下的一切都由你我二人共享。”
一般人听到一个帝王做出这样的保证都会有些疑问,比如子嗣怎么办,对朝臣该如何交代。申镇元已经做好了被质问的准备,然而姜唯听了却立即就信了,靠在他怀里道:“好啊。”
申镇元一怔,有些好笑道:“舅舅就不怕我骗你吗?”
姜唯望着他,满眼的信赖:“你不会骗我的。” 他现在心里暖暖的,觉得申镇元说的也有些道理,这个世界他们既当了亲人又当了爱人,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亲密了。姜唯恋爱脑发作,之前的别扭全都没了,满心满眼就是想跟久别重逢的爱人好好谈恋爱。他这样想着,伸手拉了拉申镇元的袖子:“往后我们就住一起吧,好不好?”
申镇元喉结动了动,哪里会拒绝:“好。”
姜唯很高兴,窝在他怀里小声道:“上朝也要在一起,现在的厨子做的都我喜欢的菜,你之前喜欢用的那个厨子,也让他过来吧……” 他嘟嘟囔囔地说了一会儿对两人同居生活,又像是终于找到了依靠一样软声道:“宫里的内务好麻烦,我都不想管了,你要帮我,还有那些兵部的事情,我都不懂——”
申镇元此时已经浑身发热,舅舅怎么能这么可爱?在姜唯信赖又崇拜的目光里他用尽了自己由战场历练的自制力才没直接把人扑倒,生生忍了下去,低头万般宠溺地亲了亲姜唯的额角:“好……什么事情舅舅不耐烦做,就都交与我便好了。”
姜唯闻言一喜,想赶紧把政务都还给申镇元,他终于不用批折子了!然而他刚想把话说出口,脑中却响起了系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