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腰,又把他的睡衣整理好。
“我现在也不能去剧组天天陪着你,你自己拍戏的时候要多注意一点,之后每天晚上我都会检查。”纪修衡说。
至于怎么检查?
自然是全身上下仔仔细细,一寸一寸地检查,务必要保证除了他留的痕迹之外,没有其他的痕迹。
“你还说我,我都听田姐说过了,你以前拍戏的时候受伤更多。”
谢慈理直气壮,熟练的解开纪修衡的睡衣扣子,指着腰侧的一道疤开口:“我从你粉丝群里看到有人说了,你这个疤就是之前拍戏留的。”
“你在,我的粉丝群?”纪修衡关注点奇特,谢慈原本严肃的表情都空白了一瞬,却又接着说:“我说的是你的疤。”
纪修衡握着谢慈的手,“这都过去多久了,而且当时你也不在我身边。”
如果早知道上天会把谢慈送到他身边,那么纪修衡一定会全副武装到身上的每个部位,保证自己的身上一道疤都没有。
谢慈拍了一天戏,在纪修衡旁边看了一会儿漫画,就被强制性收走了平板,随后半抱着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刚睁开眼睛,就看见纪修衡换了身出门穿的衣服。
紧闭的窗帘隔绝了全部阳光,角落的落地灯只开了最低亮度,微微照在四周。
“我这两天有事,暂时不能陪你了,有事你就打电话给我。”纪修衡眉目清正,低头亲吻谢慈的时候却格外的依恋。
“好,我会给你发消息的。”谢慈还没彻底清醒,有纪修衡当抱枕,他睡眠质量都变好了不少。
等谢慈洗漱完之后,房间里就剩下他一个人,餐厅桌面上还摆着温度刚好的清淡早餐。
夏季多雨,连日的高温过后,下午的天气染上了阴云,就连空气中的闷热都消散不少。
“小雅姐,喝点水吧。”金岳一路小跑,拿过来两瓶水,并将其中一瓶递给了正在看拍摄的小雅。
今天要拍的是年长生与失踪父母见面的戏份,拍摄地点也转移到了另一个建筑群里,窄窄的长巷子把光线切割成条状,白墙黛瓦映着灰暗的天光。
蛛娘子抱着手臂,还是那身五彩的衣裙,她从松鹤山庄里带走了濒临昏迷的年长生,又替他一把毒药收拾干净了满地尸体,作为回报,她现在是年长生的新师父。
虽然这个期限只有一年,但也足够她好好磨一磨这把刀,以用到之后的打算中了。
距离上次见到父母,已经过了将近四年,父母的下落,还是年长生从濒死的松鹤老人书房里找到的旧信件里翻到的。
镜头从正面推过去,慢慢推进到谢慈面无表情的脸。
“庄主大鉴,小儿长生已送至陶城,按约结清。另,此子出生那年,有道士言此子体质特殊,血可入药......吾与内人本不信,然长子病危,不得已取血一试,自此逐年取血以救其兄长,若非蒙获庄主恩情,长子恐性命难保,现庄主既欲以长生入药,此事不敢隐瞒,还请庄主明察......年某顿首。”
剧本里,年长生通过这封四年前的信,才知道父母除了自己以外,竟然还有一个儿子,并且瞒得滴水不漏,他这才知道,原来父母不是失踪,而是一家人终于团圆。
年长生的手指在离门板约莫一寸的地方,缓缓停住。
门缝中隐隐的人声飘了出来,带着舒心的愉悦,一点点凿进年长生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