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敏捷的万玉鸦,她快速抬了下眼皮,只觉得眼前真人的美貌远远超过了屏幕里所能看见的。
谢慈摘下头上的帽子,把口罩放在身边的包里,开口的时候尽量把自己的语气放得更加柔和,“你好,阿乐,谢谢你愿意出来见我一次。”
对面的阿乐点点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在电视上看到过你演的角色,演技很好。”她语气滞涩,但听得出是对谢慈真心实意的夸奖。
谢慈闻言,浅浅笑了笑,“谢谢你喜欢我演的角色,今天下午约你见面是有很重要的事想讲,在我讲之前,还是先请你看看这些东西。”
说罢,他就拿出了两份摆放整齐的合同。
“这里是我和汪明德签过的两份合同,一份是签约合同,另一份是解约合同。”谢慈说罢,又拿出手机,调低手机音量后,小声地放了一段录音。
录音里,汪明德在大庭广众之下扣下谢慈的邀请函的猖狂话语顿时响在两人耳畔,阿乐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面色登时白了不少,眼神也带上十足十的厌恶与痛恨,隐隐还夹杂着一丝恐惧。
谢慈身体微微前倾,手臂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声音清晰地开口:“阿乐,我向你保证,接下来我说的任何计划,都会以保证你的安全为前提。”
他语气坚定,眉眼间流露出的安全感让阿乐下意识放下了几分防备,下意识信任地点了点头。
谢慈知道对阿乐来说,再接触到从前和汪明德有关的事时,需要莫大的勇气,因此也并不着急,只是耐心观察着女孩的反应,将自己真诚的态度完完全全地展露给对面的阿乐。
“和你一样,在第一次向汪明德提出解约要求后,我也遭遇了高昂违约金和行业封杀的威胁,然而,在解约成功之后,我再度受到了来自汪明德的骚扰。”说罢,谢慈拿出手机,把相册里的和聊天记录展示给阿乐看。
屏幕上,是庄鸣昨晚在凌晨两点的时候,偷偷从醉酒的庄成材身边拿走的手机里和汪明德的聊天记录,模糊昏暗的室内,庄成材手机屏幕上和汪明德的聊天信息拍得清清楚楚。
尽管汪明德发过来的消息还算谨慎,可庄成材说话完全不过脑子,粗暴又直接,完全把两个人打算趴在谢慈身上吸血的阴谋计划曝了个一干二净。
聊天内容里,一个打算替代莫利,重新成为谢慈的经纪人,妄想抱着这棵摇钱树不撒手,再顺带攀扯上圈内知名导演张运江的关系。
另一个则是幻想着靠着成了大明星的养子,从此过上大富大贵的日子,同时拥有一个ATM机给自己提供源源不断的赌桌资金,好帮他翻身扬眉吐气,很很打脸那群瞧不起自己的人。
两个人就像淤泥下的蚂蟥一般,阴恻恻地在暗中谋划,怎么能最大限度地榨干谢慈的每一滴血肉,贪心地想要瓜分谢慈身上的每一分利益。
相册里的聊天记录不多,只有几页,可字字句句都把汪明德和庄成材的贪婪暴露得一览无遗,看得阿乐一阵反胃,想到自己刚刚解约的那段时间里,时不时就会收到汪明德的威胁,她心里顿时就是一酸。
一个人受委屈的时候,咬咬牙或许能扛过去,但当看到和自己一样受委屈的人时,同类之间那种共鸣,就像是拔牙的时候被戳到牙神经,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疼痛。
阿乐看着面前的谢慈,脑海中不断浮现自己当初在汪明德手下暗无天日,每天浑浑噩噩的生活,他咬咬牙,眼神里带着股狠劲儿,一个字一个字的开口说道:“你的计划是什么,只要能报复到汪明德,我第一个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