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阳光洒落了进来。
杰森从朦胧之中清醒。
他眨了眨眼睛,看向窗外的朝阳。
虽然时间并不算久……但他好久没有这样安静地休息过了。
没有任何过去的记忆找上他,没有那些一遍又一遍重复的噩梦。
他就只是安静地睡了一觉,睡到窗外晨曦微露。
杰森在床上坐了一会,就盯着窗外安静地看着,听着清晨的虫鸣鸟啼。
直到丧钟推门进来。
“醒了?”
他丢给杰森一个包装好的三明治,作为他早上的早餐。
如果不是丧钟尽职尽责对雇主的按时投喂,杰森几乎不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需要进食。
他对这方面的感知已经完全失去了正常人该有的能力,他几乎要饿到两眼发黑才会恍然意识到自己应该补充能量了。
杰森接住了那个三明治,然后拿着它发呆。
“昨天晚上……”
他在沉默之后才慢慢开口:“有谁进来了?”
在他摆脱了噩梦的困扰陷入沉睡之前,他隐约记得有一个温和的声音在引导他确认他当下是安全的。
他好像看到一双如湖泊一般的蓝色眼睛,带着那些他几乎想要溺死在里面的情绪看着他。
那人绝不可能是丧钟。
但……那是他的梦吗?
杰森不太确定。
一切太过虚幻了,他的精神状态总是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可是他从来不会产生这样温柔的幻觉。
他的所有幻觉都是在把他往疯狂的方向逼,把他往死亡的方向推。
“给你找了个新的心理医生。”
丧钟漫不经心地说。
杰森的语气一下子冷了下来,冻得仿佛能往下掉下冰渣。
“你不可以未经我的允许把任何人放进我的房间,这是合同上写好的东西。”
“怎么招,你要扣我钱吗。”
丧钟并不在乎。
他也不是第一次违反那所谓合同上的东西了。
遭受了非人对待的小鸟浑身是刺,恨不得在自己周围埋满地雷来保护自己,但总忘了自己是个活生生的人类,该像一个活人一样活着。
他刚刚从那鬼地方出来的时候把自己关在牢不可破的房间里紧张兮兮地哪也不去,还是丧钟提着刀撬开房门,给这个一碰就会应激的小鸟塞点人该吃的食物和水。
“把你的早餐吃了然后自己出来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吧。”
丧钟丢下这句话,自顾自地转身离开了这件房间。
只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