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蒲琢终于忍受不了了。胃部的猛烈痉挛扯动食管,未摄入食物的胃袋无法提供缓冲,反流上来的纯粹酸液呛入鼻腔,带来持续的蚀痛。克制太久的呕吐来势汹汹,他想蜷起身子缓解,弯腰的动作却被男人的手臂拦截。
他单手紧抓住那冰凉的手臂,将酸液吐净之后,紧跟而来的是撕心裂肺的咳嗽。他拼尽全力想要将咳嗽抑制在喉间,却反而带来更激烈、更难以忍受的痒意,生理性液体不断从眼口鼻溢出,又被面罩吸收,他加重手上的力道,却发现手指像戳破了一层薄膜般,插进了一片冰冷的濡湿之中——他的手指深深陷入了男人的血肉。明明连子弹都无法对其造成伤害的肉体,却在他的指尖下轻易地破裂。在这激烈的、难以抵挡的痛苦中,蒲琢却想大笑——为他发现了这样一件恶心得像是低劣笑话的事。
咳嗽终于渐渐平息,蒲琢喘着气抬手,啪地扇在男人的侧脸。许是重伤、呕吐和咳嗽带走了他的力气,这一耳光仅让对方微微偏过头。
“是我求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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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求你来救我、求你来帮我的吗?”
“我不是明明白白告诉过你,让你离我远点,永远不要再让我看见你了吗?”
“孟玹。”
“你还是那么令我恶心。”
作者有话说:
迫不及待更新蛇蛇篇,蛇门永存(欢呼)
第15章
在叫出那个名字后,蒲琢仿佛泄气一般蹲坐下去。
但对方却猛然转回头,浑然不管那些除叫他名字以外的话语,自顾自地高兴起来,黑色的蛇尾猛然收缩,缠他更紧了。
“你记得我的名字。”孟玹似乎想笑,但嘴角刚拉起来,却又被迅速扯平,“我好高兴,小琢。”
他苍白的手指在蒲琢伤口附近划动,泛黑的尖甲轻而易举地勾开作战服。
“你要干什么?”蒲琢一手撑着地,另一只手仍紧握着枪支,不肯放松半分。
孟玹贴得更近了,他鼻端呵出的冷气洒在蒲琢腰腹处的伤口上——那是一道由狙击子弹擦过所造成的巨大撕裂伤——激得那片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真可怜,肯定很痛吧。”
他的手指贴在伤口旁沾着血迹的完好皮肤上,缓慢地顺着伤口方向滑动。他并不回答蒲琢的话,只是把沾上血迹的手指含在齿间,偏头望着蒲琢。
“我总是愿意为你做些什么的,”猩红的蛇舌从孟玹唇间探出,舔上了血淋淋的狰狞伤口,“你还记得我,我好欢喜。”
蛇尾缓慢地收紧,裹缠住蒲琢双腿,强势地止住他蹬踢的动作。伤口的疼痛炽烈如火炙,身躯上紧缚的蛇尾不断游弋,带来幻觉般蠕动着的恶心触感,被压迫被束缚的认知像扼住他咽喉的手,愈演愈烈的窒息烧红了他漂亮的眼睛,红血丝飞速蔓延爬满巩膜,蒲琢眼前的景象逐渐扭曲变形,像故障电视开始播放起老旧节目,充斥着杂乱的糊点与毛边。这种丝毫无法反抗的局面让他的内心陡然升起强烈的、想要摧毁什么的暴躁欲望。
他剧烈地喘息,被摘掉手套的那只手摸索上孟玹的头发猛地拽起,另一只手用枪狠狠抵上这个即使被拽头发也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