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匪夷所思,但是确实发生了,”谌行疑惑道,“那这个世界的谌行去哪了?”
宋行洲敛目低头:“我不知道。”
谌行微微点头:“他一定很想你。”
宋行洲忍不住问道:“那我死后你还好吗?”
谌行沉思了一会儿轻声道:“你母亲很好,在郊区交了几个朋友,我找了一个信任的阿姨照顾她……”
“不是,”宋行洲开口打断他,“我的意思是你还好吗。”
“我想问的是你。”
谌行愣了愣:“我不知道怎么讲。”
他叹了口气:“老实说不太好。”
宋行洲猛地凑近抱住谌行,像曾经的谌行抱自己一样用力。
像是想把他按进身体里面。
谌行吓了一跳,又轻柔地用手蹭了蹭宋行洲的后颈。
像在安抚炸毛的小猫。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宋行洲,又说抱歉。
宋行洲微微垂眸:“为什么要道歉?”
“没有把你从深渊里拉出来。”谌行叹气道。
“你不用道歉,”宋行洲小声道,“你从来就没有错。”
谌行:“我不够勇敢……”
“好了,”宋行洲伸手捂住谌行的嘴,“现在可以吻我了。”
谌行猛地怔住,又小心翼翼地伸手抚上宋行洲的脸颊:“我……可以吗?”
宋行洲捏住谌行的手指。
他像蛊惑一般慢慢凑近:“我是你的。”
这个吻温柔又缠绵,像是在云端漫游,又跌落无边的浪漫之中。
谌行很眼前的渴求这具身体,又不忍伤害他,只好往缠绵过后又往后退了一点:“失礼了。”
“你不用这么客气,”宋行洲微微喘息,“我现在像你爱我一样爱你。”
今天是工作日,谌行突然想起什么抬头问道:“现在有盛寰吗?”
宋行洲点点头:“有的。”
谌行起身整理好衣服:“那我去一趟盛寰。”
他想了想又侧目问道:“你呢?现在还在宋氏吗?”
宋行洲摇头:“我在大学教书,你知道的,我对商业不太感兴趣。”
谌行愣了愣微微点头:“很适合你。”
……
秦诺看见老板进门打了声招呼,又看了一眼宋行洲调笑着说你们俩怎么这么黏牙。
宋行洲笑着说两口子过日子是这样的。
路过的员工严肃地跟谌行打招呼,又自然而然地跟宋行洲问好。
宋行洲一一应下。
谌行进了办公室叹了一口气:“他真的很爱你。”
宋行洲点点头:“他就是你,你知道自己有多爱我。”
这一天过得很平淡。
谌行认认真真地看起来盛寰的文件,又像是在未雨绸缪一般记录了很多注意事项。
这是在给33岁的谌行提醒。
宋行洲忍不住笑了一声:“19岁的谌行可不会这么帮33岁的谌行。”
谌行笑了:“19岁的谌行骄傲起来连自己都看不起,42岁的谌行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所以呢?”宋行洲蛊惑一般睁着眼睛,“你不想我吗?”
“我迟早是要回去的,”谌行微微侧面,“我只希望时间拨正后他依旧可以照顾好你。”
入夜时他们回家。
谌行坐在沙发上看秦诺刚发过来的文件。
宋行洲跨坐在谌行身上抬头吻他。
他发誓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勾引过男人。
可惜42岁的谌行依旧只把心思放在文件上,只是扶正宋行舟的腰说了一声别乱动。
宋行舟嘟嚷着把手搭在谌行肩膀上:“你不想要我吗?”
谌行猛地关上电脑带着人走进卧室。
他把人按在床上细细地吻。
他说失礼,手上的动作却一刻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