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行洲脸烫得厉害,猛地退后躲开谌行的接触。
谌行吓了一跳,反而又靠近了一些:“坐那么远干嘛?”
“胸脯滚烫,汗水顺着颈侧流淌,再滴落到少年身上……”
宋行洲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稍微推了一下谌行弱弱开口道:“你离我远点,去把衣服穿上。”
谌行捞过平板塞进宋行洲怀里,又起身去拿温度计。
宋行洲立刻息屏。
耳朵还是红得好像发烧了。
谌行回来时已经穿上了衣服,甩了甩温度计递给宋行洲。
“衣服根本遮不住他身上姣好的肌肉线条,此时存在的意义只是徒增暧昧……”
宋行洲夹着温度计不敢乱动,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谌行看了温度计稍微放心了一点,又看着满脸通红的宋行洲轻声问道:“是室内温度太高了吗?”
宋行洲摇头,起身说:“我去洗把脸。”
谌行拿过平板不经意地点开。
宋行洲看的那页刚好写到激烈之处。
谌行忍不住勾唇笑了一声。
宋行洲出厕所时看见谌行手捧平板心里立刻暗道不妙。
他猛地出门一边往自己以前的房间走一边说我去睡觉了。
谌行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轻声道:“你上哪去睡。”
宋行洲指了指自己以前的房间:“我今天晚上换个地方睡觉。”
谌行淡淡道:“我也要去那个房间睡。”
宋行洲弱弱地反驳:“你的头发还没干。”
谌行笑了笑:“你给我吹。”
宋行洲被迫拿了吹风机跨坐在谌行身上。
他开了最大最猛的风力想着速战速决。
谌行还在看文,看着看着偶尔笑出声来。
宋行洲害怕极了,全程一言不发地认真吹完头放下吹风机。
他说了一声好了。
谌行立刻放下平板抱起他走进卧室按在身下。
白玉吊坠从领口滑落,在空中闪着光。
宋行洲小心翼翼地说:“我能申请今天好好躺着吗?”
谌行笑了一声:“书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宋行洲心如死灰:“那我能申请誓死不从吗?”
谌行说不行。
……
谌行没看多少,却又把剧情细节全记在了心里。
宋行洲侧着身子,手狠狠地抓住了床单。
谌行轻柔地拭去少年眼角渗出的泪。
他贴着宋行洲耳朵轻声道:“你在书里可没这么沉默。”
宋行洲身体一僵,忸怩着喊了一声老公。
谌行装没听见,越发卖力。
宋行洲咬牙切齿:“你在书里可没这么粗暴。”
谌行笑了一声:“生活高于艺术。”
……
他们闹到了后半夜,直到月色渐渐也暗淡下来。
宋行洲大口喘息着,抱着谌行一只肩膀不肯动弹。
谌行抱着他走进浴室清理身体。
宋行洲靠在他肩头突然笑了一声。
谌行皱着眉头:“没吃够?”
宋行洲立刻疯狂摇头。
“那你笑什么?”谌行轻声问。
宋行洲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