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谌安山接过王助理递过来的平板看了看,懒洋洋地开口说:“两个孩子这样其实也挺好的。”
宋知看着沙发上养尊处优的男人,身上被惊得起了一身冷汗,犹豫半天没敢轻易开口。
“他们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谌安山冷笑着盯宋知的眼睛,“我挺喜欢宋行洲这孩子的,前段时间一直想登门拜访,又听说你经常出差 一直没找到机会。”
宋知立马点头:“您客气了。”
谌安山他挲着手指上的戒指,不咸不淡地开口:“按理说孩子们感情上的事情我不该管,但你也看见了,谌行实在喜欢,我也没办法不插手。”
宋知干笑道:“您说的是。”
谌安山危险地抬头盯着前一秒就耀武扬威男人:“既然你私底下不待见谌行……”
“不敢,您说的这是哪里的话,”宋知连忙答道,“谌行年少有为,宋行洲交给他我放一百个心。”
谌安山紧接着给他施压:“我听说宋行洲和金小姐曾经有过订婚的计划。”
宋知咬紧后槽牙,下定决心抬头笑道:“这件事情是个意外,长辈们随便说说的,小孩觉得不合适也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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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行洲下楼的时候谌安山已经把人收拾妥帖了,见人下来立刻起身和宋知告别。
谌行说得没错,装逼确实是谌安山的专利。
宋知被唬得好像换了个人
宋知满脸堆笑地把一行人送到门口,临走时握了握谌安山的手:“城南的项目还望您关照。”
宋行洲瞳孔猛地放大。
第12章 擅长
夜晚的京市并不安静,霓虹彩灯与破旧房屋交相辉映,过街的鼠从地下涌了出来。
名利场觥筹交错,街道上鱼龙混杂。
宋行洲经历了一夜风波,按理说应该在车上睡着的。
谌行一刻不停地用手机看着王助理刚发过来的文件。
文件题目赫然是城南开发区人口情况。
硬生生让宋行洲的神经紧张起来。
上一世城南开发区把京市的权贵都坑惨了。
那一年所有人都亏了,区别只有损失大小之分。
宋行洲进了家门洗好澡,走进书房发现谌行戴上了眼镜还在看。
谌行听见脚步声疑惑地扭头,盯着宋行洲轻声问怎么了。
宋行洲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城南的项目不应该掺合。”
他不记得上一世谌家在项目里折了多少人力财力,只是本能地想要拉着谌行远离火坑。
谌行转身正色问他为什么。
宋行洲把上辈子发生的事大概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开口一本正经地胡诌:“我是学社会学的,我不懂做生意,但我知道规则系统和集合行为,城南人民穷了至少五代。”
谌行关上文件面对着宋行洲轻声道:“这个项目是谌安山想让我练练手,我还没有决定要不要接手。”
宋行洲愣了愣,开口轻声道:“太残忍了。没有人不想往上爬,但也要看有没有能力爬上去。他们会摔得很惨。”
“城南世代以农业维生,”谌行笑了笑,“他们眼中没有比农业赚钱更快更实在的东西。”
宋行洲点了点头,不明白谌行是什么意思。
谌行顿了顿接着说:“城南的开发计划是创立世外桃源,他确实给农业人口提供了就业机会,但大多都是底层岗位,因为他打的是现代化管理旗号,几乎所有的服务人员都必须掌握一定的技能或者令人羡慕的学历。”
“城南人民改变了劳动方式,但没有改变地位和身份,低廉的劳动和充满风险的付款制度让他们没有办法具象化自己应得的金额,”宋行洲轻声道,“还不如农业来得实在,至少每年看见收成就能知道自己能得到多少钱。”
谌行:“但是他们依旧知道受教育程度是分水岭,所以拼了命想要把自己的孩子往好学校里送。”
“重点搞错了,”宋行洲猛地抬头豁然开朗,“如果城南人靠农业也要拼了命把人往好学校里送,那花